他闭紧了眼,眼眶发烫,终于极轻极轻地点了一下
。
林美艳“嗯”了一声。没有退,没有惊。她把他的脸又捧高了一点,迫他重新睁开眼。
“那就对了。”她的声音还是轻的,可话却比方才大胆了不止一层,“你承认的只是一个念
——你会因为别的男
碰妈妈这件事,又疼又硬。说出去丢
,可它就是长了。既然长了,就不会因为你装没看见自己消失。对不对?”
林忆低
看着她,嘴唇发抖,半晌才应了一声:“……对。”
他说完,指节都在发颤。
可林美艳没有让他停。她只是低低笑了一声,手从他脸上滑下来,复住了他紧攥在膝上的手,五指慢慢嵌进他指缝里。
“那就先别急着怕。”她侧过
,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热气全灌进去,“不管你脑子里以后还会冒出多脏的东西,妈妈都不会走。这个不变。”
林忆心
狠狠一缩。
“妈妈……”
“我在。”林美艳应得快,手又握紧了一点,“而且我全听见了。”
她说完,忽然退开半寸,看着他的眼睛,唇角慢慢弯了起来。
那笑不重,却分明带着一点别的意味。
没有嫌,没有怕,倒像在他身上发现了一件让她高兴了很久的秘密。
“你记住,”她把声音又压低了一层,软的,却也更敢说了,“你能想多脏,妈妈就能陪你到多脏。不信你试试。”
这话一出来,林忆整根脊骨都麻了。
那不只是羞耻。
是被妈妈亲手收下、又被她轻轻往更
处拨了一下的颤栗。
他还没回神,林美艳已经把他重新揽进怀里,动作轻得像在抱一个终于肯把伤
亮出来的孩子。
“这就对了。”她在他耳边低低说道,“以后心里再长出什么,不许一个
闷着。先告诉妈妈。”
林忆闭上眼,额
抵在她肩上,好半晌才极轻地应了一声。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了。
昨夜那个让他浑身发冷的念
,并没有因为天亮而散掉。
它只是被妈妈听见了,也被妈妈认下了。
她甚至不是小心翼翼地兜着它——她是真敢碰。
而最让他害怕的是——
他竟没有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