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或许…你在找这个?”
他缓缓举起手。掌心静静躺着一枚白银烙章。
奥利瑟的瞳孔猛然扩张。
“……”
“还想嘴硬说自己冤枉吗?”
我轻声问道。就在这时——
-哐!-
“去死吧!”
一柄缠绕魔力的短剑从他手中
起。寒光裹挟着锐鸣直取我的咽喉。
然而。
他的手臂僵在半空。
“……?”
奥利瑟茫然盯着自己突然齐腕断裂的手臂,被切断的断面过了半秒才
出扇形血雾。当啷一声,染血的短剑跌落在大理石地面。
“……呃啊?”
“当你在我面前亮出短剑那刻起,就已经是死
了。”
我慢条斯理地起身,不知何时飞燕已握在掌中。
奥利瑟望着自己
血的断腕发出惨叫。
“啊啊啊!”
虽然鲜血像
泉般从他伤
涌出,我却放任不管。
“可悲。”
他用剩下的手握紧断肢,牙龈因剧痛渗出血丝。
“侯爵…您也…迟早…”
“迟早怎样?”
我居高临下俯视着他。
“会遭报应?被谁?”
见奥利瑟语塞,我从鼻腔发出冷哼。
“凯罗森?还是你笼络的其他叛党?”
“……”
“可惜他们今晚都会被清算。”
我将飞燕架在他脖子上。
“最后有什么遗言?”
奥利瑟颤抖着挤出声音:
“求您…放过我家
…”
“家
?”
我佯装沉思后摇
。
“叛徒的亲属没有宽恕价值。”
“不行!他们对这些毫不知
!”
“既然流着你的血,难保哪天不会想着复仇。所以危险的幼苗要尽早铲除。”
绝望的泪水从奥利瑟眼中滚落。
“求求您…求您…”
“够了。”
我不愿再听废话。
飞燕轻描淡写划过,他的
颅利落地滚落在地。
第三具尸体随之倒下。
我振去剑刃血珠,环视鸦雀无声的宴会厅。
“现在…该认清局面了?”
低柔的嗓音里蕴含着令水晶吊灯都震颤的压迫感。
“从现在开始自首的
…或许能获得些许怜悯。”
话音刚落,如溃堤般陆续有
爬出来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