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自见分晓。”
强行拖着她走向宫闱处的幽暗刑房。随着铁门轰然闭合,漆黑中只剩她惊恐的喘息在回。
“求您…这真是冤枉……婢怎敢行刺……”
“你的清白就用身体来证明吧。”
“身…身体?”
我解开裤裆掏出昂扬的凶器作为回答。
“噫呜!”
“你侍奉的能耐,将决定我如何判断你的清白。”
闻言宫脸色惨白地跪倒,泪眼朦胧地仰望我,双手拘谨地放在雪白大腿上。
“统领大…若这样…婢真的……”
“你吮吸得越,我的判决就会越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