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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灵幽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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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新火试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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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内侧往下淌。

她还没有从高的眩晕中回过神来,呼吸又急又浅,整个像一具被抽空了力气的玉雕,连眼皮都抬不起来。

姐姐揽着母亲的身体,让她的上半身稳稳地靠在自己怀里。

她低看了一眼母亲腿间那道缓缓流淌的白浊痕迹,又抬起,看向我那根还泛着湿润光泽、柱身沾满两混合体的阳具。

她没有说话。她先低下,将唇轻轻贴在了母亲的腿心之间。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姐姐的手轻轻按住了膝盖。

“娘别动,”姐姐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阳气都在里面,不能费了。”

母亲想说什么,嘴唇翕动了一下,却没有发出声音。她的脸埋在姐姐肩窝里,只露出一只泛红的耳朵——那只耳朵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姐姐伸出舌尖,极轻极缓地沿着母亲的花唇从下往上扫过。

那两片花瓣在高后依然敏感至极,她的舌尖刚一触碰,母亲的腰肢便剧烈地弹了一下,喉间溢出半声黏腻的呜咽。

姐姐没有停,她将唇瓣贴上去,将那些从缓缓渗出的白浊体一点一点地抿中。

她的舌尖沿着花唇的缝隙轻轻探,在甬道处仔细地、温柔地舔舐着,将每一缕混合着与蜜体都卷了出来。

她吮得很轻,像在品尝一道需要用心去品的珍馐。

舌尖从滑到花核,又从花核滑回,每一次往返都带出更多的白浊体和透明的蜜,被她一丝不漏地纳中。

母亲的呼吸在她舌尖每一次拂过花核时都会变得急促而碎,手指攥紧了姐姐腰侧的衣料,却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

姐姐含住花核,轻轻吮了一,将最后几滴混合也卷走。

然后她抬起来,唇上泛着湿润的光泽,嘴角牵着一缕白色的丝线,舌尖一卷将那根丝线也收了进去。

她看着我。

然后她俯下身,朝我过来了。

我的阳具还半硬着,柱身上沾满了母亲体内带出的黏腻体——白浊的、透明的,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姐姐在我面前跪好,没有用手,直接低下,张开唇,将我整根含了进去。

她的腔温热而湿润,与我进母亲体内的感觉截然不同——那里是窄而的柔软,舌尖从柱身根部滑到,绕过冠缘,又在顶端的小孔上轻轻舔了一下。

她的腔内壁贴着我的柱身滑动,每一次吞吐都将上面的体刮得净净。

她含着我的,用舌尖在马眼处轻轻点了点,然后将整根柱身从下到上又仔细地舔了一遍,直到确认上面再无一丝残留,才缓缓松开

她直起身,看着我,嘴唇微张,让舌尖上残留的那一点混合的味道在空气中散了一息。然后她将它咽了下去。

“离火阳气,一点都不能费。”她说,声音有些沙哑,唇角的笑意却藏不住。

母亲终于从姐姐肩窝里抬起来。

她看着姐姐嘴角那一丝还没完全消失的湿润光泽,目光移开,落在墙角那盏琉璃灯的灯影上,耳根烧得通红。

她想说些什么——大概是“胡闹”或者“不知羞”——但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只是伸出手,在姐姐胳膊上轻轻掐了一下,力道比挠痒痒还轻。

姐姐笑着受了那一掐,然后转身将母亲扶起来,扶到床上躺好。

她的动作温柔而熟练,一手托着母亲的后背,一手替她将散的长发从身下拢出来。

母亲躺下时,她顺手扯过被子的一角盖住母亲的小腹。

我爬上床躺在内侧,姐姐躺在另一侧。

母亲躺在中间,被我们两个夹在中央。

我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的小腹——那里还能隔着皮肤感受到她丹田中灵力的余韵在微微跳动,像是暖洋洋的涟漪。

姐姐从前面搂住她的肩,指尖轻轻梳理着她散的长发。

母亲像是被两面墙夹在中间,无处可逃,也不想逃。

过了很久,她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

身体的颤抖从阵发的痉挛变成了偶尔的微悸,再到完全的静止。

她抬手碰了碰发间那根梅花木簪——剧烈的运动中它居然没有掉,只是歪得更厉害了,那朵刻歪了一瓣的梅花斜斜地挂在发间,像一个站不稳的醉酒小

她把它扶正了。

“小时候我爹也教我削过木,”她忽然开,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高后特有的餍足感,“削了朵梅花,削坏了好几根才成一根。后来嫁幻灵宗,那根簪子不知丢在了哪里。”她的指尖在木簪的花瓣上轻轻摩挲,顿了顿,“你这朵比我爹削的好看。就留在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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