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滚下去的。”母亲
也不抬,夹了一筷子清蒸鳜鱼放在她碟子里,“许是磕到后腰了。”
宗主“唔”了一声,低
继续喝粥。喝完大半碗,忽然又放下碗望着院子里的栀子花,愣了好一会儿。然后转过
看着母亲,嘴唇动了动。
“语棠。昨晚我做了一个好长的梦——梦见你把簪子拔了。梦见你进来了——不是玉势,是你。进得好
,从来没到过那么
。烫得我一直在抖。醒不过来,也不想醒。只想你多待一会儿。”她说着忽然后知后觉地住了
,低
喝了一大
粥把脸埋在碗后面,耳根泛起一抹极浅的红,“……哎呀。梦嘛。都是反的。不说啦。”
母亲端着茶盏的手停在半空中,停了比平时更长的一息。
然后她将茶盏放到唇边轻轻抿了一
。
“茶有些烫。”她说。声音依旧是平的。可她的耳根——只有我能看到的那个角度——也泛起了一层极淡极淡的绯红。
柳绮梦没有追问。
她低
又喝了一
粥,想着等会儿回房换条厚些的亵裤。
她不知道那根东西是谁,她只以为是梦。
可她的身体知道了。
那些从未被碰过的
处,此刻还在一收一缩地轻轻痉挛着,用那种餍足的、懒洋洋的节奏,记住了它被撑开时的形状、被灌满时的温度、以及在最
最暗的地方第一次被烫到痉挛时的那种滋味。
窗外,云
山的
正高。院角那丛栀子花在阳光下开得正盛——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