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会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一下，手指在母亲的发间抓得更紧。
她的呻吟已不再是开始那种压着的小声——是越来越放肆的、被快感从喉咙
处硬挤出来的呜咽。
母亲换到另一边，用同样的手法隔着肚兜裹住另一粒蓓蕾。
同时她的手已顺着柳绮梦的小腹往下滑——滑过肚兜边缘，滑过亵裤的腰带，滑到腿心那片隆起的小丘上。
隔着湿透的布料，她的指腹在那道已经微微张开的
缝上缓缓按压。
\"唔……语棠……你……你的手指……\"柳绮梦的声音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
她睁开眼望了母亲一眼，那双桃花眼里翻涌着一层又一层的湿润。
母亲的指尖勾住亵裤的边缘往下拉。
那片被蜜
浸湿了太久的布料缓缓脱离腿根——亵裤裆部在灯下泛着一片色的水光，离开
时牵出一道细而长的银丝，断在腿心上，拉成一道亮晶晶的弧线。
雪白丰腴的秘丘完全袒露——那两瓣肥
的
唇已经被
水泡得饱满发亮，中间的缝微微翕张着，随着柳绮梦急促的呼吸一开一合。
柜子里。
我的呼吸已粗重得像一
困兽。
那道节疤孔正对着床榻，清清楚楚地框住了两个
叠在一起的画面——母亲俯身在宗主腿间，侧脸对着柜子方向。
她的寝衣已经从肩上滑落，半边莹白的脊背在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腰肢收束得极细，往下那两瓣饱满丰腴的
被素青寝衣裹着，正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微微翘起，尖的弧线浑圆到了极致。
而柳绮梦已完全敞开了——双腿被母亲分到两侧，修长笔直的小腿在床沿轻轻晃
着。赤着的一只脚上脚趾蜷紧了又松开。
然后母亲低下了。
她的舌尖从柳绮梦腿心那道缝的根部开始，极慢极慢地往上舔了一道。
柳绮梦全身剧烈地弹了一下，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褥，嘴里发出一声拉长了尾音的发颤的叫唤。
\"呃——语棠——！\"
母亲的舌尖停在花蒂上，绕着那粒已经充血红肿的珠缓缓画圈。
柳绮梦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上迎合——每一次舌尖碾过花蒂，她的便往上挺一次，腿根剧烈抽搐着，水从涌得更多了。
母亲一边舔一边抬眼望向柳绮梦的脸——那双丹凤眸里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光。
有怜惜，有压抑了太多年终于释放的渴望，还有一种只有我才能读懂的、与此刻做着的这件事同样沉的温柔。
柳绮梦的手不再抓着床褥。她伸出手，摸索到母亲的耳边，轻轻拢住她的侧脸。她的身子还在不停地颤，嘴里却开始断断续续地说——
\"语棠呀……你知不知道……二十年了……你每次站得那么直……那么冷……我每次看着你……就好想把你上那根簪子抽掉——让你把发散下来——只有我能看——\"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可你是苏语棠……你是灵律阁首座……是林震天的夫……是林逸的母亲……我不能……\"
她的手忽然收紧了，手指穿进母亲的发丝间，将她的脸更地按在自己腿心。
可那力道只持续了片刻便渐渐松了。
酒意和快感的双重冲击终于让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她的手指从母亲的发丝间滑落，眼睛半闭着，脸上浮起一种被
欲和酒
共同浸泡过的、懒洋洋的满足。
那条方才还在激动地挺动的腰肢此刻彻底软了，整个陷在大迎枕里，双腿仍大大敞开着，腿间那片秘丘上糊满了水与津的混合物，在灯下泛着靡的光。
\"语棠……\"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含混的呢喃，\"……不要停……帮我舔……\"
母亲的舌尖重新复上了那片湿透的秘丘。
可这一次柳绮梦的反应没有那么强烈了——她的身体已被连续的高
抽空了力气，只剩下极轻极轻的、下意识的抽搐。
她的眼睛已经完全闭上了，呼吸逐渐平稳，嘴里含含糊糊地还在念叨着母亲的名字。
柜子里。
裤裆里的阳物已硬得快要把裤子撑
。
我从缝隙里死死盯着母亲俯身的背影——脊背那道优美的弧线，寝衣领往下那片莹白的肌肤，还有她跪在床沿微微翘起的、被素青寝衣裹着的丰。
那两瓣饱满的正对着柜门——正对着我。
我无声地扯开裤腰系带。阳物弹出来打在柜壁上，发出一声极细极轻的闷响。母亲舔舐的动作顿了一瞬——极短的一瞬，然后继续。
可她的微微往后挪了半寸。
只是半寸。
但足够了。
她的寝衣下摆不知什么时候已被她自己的膝盖压住了，后那一片布料绷得紧紧的，将两瓣丰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