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伸出食指在我鼻尖上不轻不重地点了一下。力道和方才高
后点我那一下一模一样。
\"所以,别让我失望。先把窗台上那滩东西擦了。\"
她退后一步,双手环胸靠在桌沿上,翘起一只赤足朝窗台上那个方向踢了踢下
。桃花眼里又恢复了那个慵懒促狭的笑意。
我起身走到窗边,从枕边取了
净的帕子蹲下来仔细擦了窗台上残余的水痕。
擦完之后又探出窗外将栀子花叶上那几点湿痕也一一抹净。
月光下那些印记擦完了便再无痕迹,只有叶面上新挂的夜露在反光。
我把帕子叠好放在窗台上晾着,转过身。
宗主靠在桌沿上看着我,桃花眼里的笑意多了一层不易察觉的满意。
不是对床上的满意,是对
的满意。
\"卯时末叫醒我。\"她走到床边躺下,将法袍裹紧了些,赤足翘在床尾立柱上,闭上眼。\"
我先回去换身衣裳,再去正堂吃早膳。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说到\"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时桃花眼从被子边缘睁开一条缝看了我一眼,眼底那层狡黠的光一闪而过。
然后重新闭眼,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高
后的餍足和宗主的
沉在她身上融成一种独特的、慵懒而笃定的气质。
嘴角那丝没来得及收回的笑意又甜又得意。
窗外月光如洗。
远处正堂方向,母亲书房的窗子里还透着一线昏黄的烛光。
那摞玉简大约快批完了。
而更远的地方,云
山的方向,赤金与
红
织的枫林在夜风中翻涌着无声的波
。
还剩下一个月。
夜风从敞开的窗户灌进来,裹着冷梅香和栀子花的清甜。分堂在月色中沉沉地睡着,只有后山溪涧的水声在夜色中潺潺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