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计算都是理
的：小妈开路、大嫂中间、自己收尾，这是最合理的顺序。
可现在
到自己了，她才发现那些理的计算底下压了一层她不愿意面对的东西——从始至终最放不下的不是小妈，不是大嫂，是她自己。
她把自己排在最后不是谦让，是怕。
怕第一个上来就失控，怕失控了就没办法按计划完成这场疏导。
现在大嫂小妈都满足了，她也终于可以不用再端着了。
她坐在我腿上，那张端丽温婉的脸上
红未褪，眼尾被
欲熏得微红，但目光却无比认真。
她伸手轻轻托住我的后脑将我的脸拉近，然后低下
吻住了我。
她的唇瓣柔软温热，舌尖探
我
中时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和在分堂整理卷宗时一模一样，每一页都翻到，每一行都看清。
吻了许久她才松开我的嘴唇，额抵着额，鼻尖蹭着鼻尖，低声说了一句话。
声音只有我能听见：“她们也许是为了纪家。我是为了我自己。”
然后她将自己完全
了出来。
她的花径是我最熟悉的——紧致温热，层层叠叠的
从
到花心依次包裹住柱身的每一道青筋。
她的节奏和前两
完全不同：不是周怜妆的猛烈索取，不是楚红袖的羞涩缓慢，而是一种从容的、细腻的、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怎么给对方好的承纳。
坐到底时花心轻轻碾着
，提胯退出来时恋恋不舍地含住半个再缓缓坐回去。
双手撑着我的胸，长发散落在肩上随着起伏的节奏轻轻晃动，两团饱满的
峰在胸前上下跳跃，顶端那两点嫣红的蓓蕾在灯光下甩出红色的残影。
她仰起发出一声长长的、不再压抑的呻吟，花径内壁从到花心剧烈痉挛，随即我也
关一松，滚烫的元灌她花径最
处。
三
不同体质的
元灌后，灵焰法决逆冲了几天的阳气终于彻底平息。
丹田里那团翻涌不休的燥热被浇得
净净，离火和天霜寒息重新挨在一起缓缓旋转着。
纪婉莹从我身上下来躺在床榻最里侧大喘息着。月白寝衣早已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她侧身躺着，一只手轻轻搭在我手腕上。
四个都在喘息。
纱帐内弥漫着汗水和蜜
混在一起的甜腥气息，被褥早已被飞溅的体浸得狼藉不堪。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洒在地上，将满室凌
的衣袍镀上了一层银白。
周怜妆最先缓过来。
她侧身撑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翻涌着餍足的光。
她的绛紫寝衣不知何时滑到了床下，浑身上下只盖了一角薄被，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和锁骨。
她伸手将散落在脸上的碎发拢到耳后，慵懒地看了看躺在身侧还在轻轻喘息的楚红袖，又看了看最里侧的纪婉莹。
她心里盘算着——方才那一虽然畅快，但红袖太紧张了，好多滋味都没尝到。
婉莹倒是从容，可她是最后一个，体力已经消耗了大半。
她憋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放肆一回，光一可不够。
况且她是小妈，在身份上压着两个晚辈，在这样的场合反而成了一种奇怪的底气——她可以更大胆，更主动，更不顾忌。
反正她不是红袖那样的正妻。
“这就完了？”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一丝意犹未尽，“我可是憋了好些年了。一回可不够。”
她说完便重新贴了上来。
她直接翻到我身上，双手撑在我胸，那两团丰腴的巨垂下来，尖轻轻蹭着我的皮肤。
她低下含住了我的嘴唇，舌尖撬开唇齿滑我中缓缓搅动。
吻了片刻她松开嘴，唇边牵出一道银丝，然后忽然笑了一声——不是慵懒的笑，是一种被喂饱了一半又被勾起另一半食欲的笑。
她从我身上翻下来，拍了拍楚红袖还泛着红的肩。
“红袖，你也上来。我一个吃不饱。”
楚红袖的脸腾地又红了——刚才的高余韵还没褪尽，又被这一句话撩得浑身发烫。
她还没来得及摇拒绝，周怜妆便拉着她的手将她从床榻上拽了起来。
周怜妆知道红袖这时候需要的不是温柔的问句，是果断的拉拽——就像她自己当年第一次跨过那道坎时，若不是有推一把，她大概到现在还缩在后院里不见天
。
楚红袖被拽得整个扑在了我身上，胸前那两团柔软的峰压在我小腹上，脸埋在周怜妆肩侧不敢抬。
周怜妆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重新握住了那根还沾着三蜜的阳物，拇指在上轻轻画圈。
“你看，又硬了。年轻的身子就是不一样。”她低对楚红袖说，语气慵懒得像是在品鉴一块上好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