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一起吃顿饭。我不是不想多说话，是在府里说多了怕婉莹多想。她虽然从没说过什么，但我知道她看我的眼神——没有敌意，只是知道了一些她不想让任何
知道她知道的事。我不想让她为难。所以我每天在正堂坐一盏茶的功夫就走。翻完账本说一句没问题就回房。可今天婉莹不在，我不用再装成端庄知礼的小妈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廊下的光影将她那张艳丽的面容切割成明暗分明的两块，琥珀色的眼眸里翻涌着一种被压抑太久之后忽然被释放出来的坦诚。
“那在我面前呢？”我问。
她停住了转动酒杯的手指，抬起眼看着我，沉默了很短的一瞬。
然后她将杯中的桂花酒一饮而尽，放在桌上，站起来绕到我身侧，俯下身将嘴唇贴在我耳边。
她的呼吸温热而均匀，带着一丝桂花酒的甜香。
“在你面前，我从来就不是小妈。”
她直起身正要回座，却停在半途中整个僵了一下。
她的目光越过我的肩膀落在身后那扇半掩的屏风上——屏风那边是一个隔间，从我们的位置看不到隔间里的，但屏风不隔音，隔壁说话的声音透过薄薄的水墨绸面清晰地传了过来。
“何掌柜，你们江北何家好歹也是数得上号的大族，江北现在是幻灵宗的势力范围，你和血煞宗做
易，胆子倒是够大。”
“使者言重了。各取所需而已。纪家那几条航线迟早是我们何家的囊中之物。那个姓林的不会一直呆在纪家，他一走，纪家就剩几个
，翻不出什么
来。”
姓林的。血煞宗。何家。
周怜妆的脸色骤然冷了。她没有出声，只是极轻极轻地退回自己的座位，拿起酒杯用
型对我说“他们在隔壁。”
我点了点
，示意她继续往下听。
隔壁传来杯盏相碰的清脆响声，那个被称作“使者”的又开了，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显然是在压着嗓子说话：“何掌柜谨慎些是对的。不过纪家那几个确实不足为虑——纪婉莹有些手腕但修为太低，楚红袖一个寡
只知道抄经。倒是何掌柜这边，商会那边的打点好了没有？”
何崇安
笑了两声：“使者放心。江北商会的副会长是我堂兄，几个关键位置都有我们的。一旦航线到手，你们血煞宗就能重新在江北立足。就是幻灵宗倾巢而出也得掂量掂量江北的
浅。”
隔壁又碰了一杯。有压低了声音：“此地说话不便。何掌柜请客——秀春楼，我听说那里的姑娘江北独一份。到了那边我们细细商议。”
椅子挪动的声音。脚步声往楼下去了。
周怜妆放下酒杯看着我，琥珀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极其冷静的光：“秀春楼在城西，从这里过去半盏茶的功夫。我们跟上去。他们要在秀春楼里继续商议，我们就也在秀春楼里他们隔壁开一间，听听他们到底要做什么。”导航地址WWw.01BZ.cc
秀春楼是江北最有名的烟花之地。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布(
朱漆大门前挂着两排红灯笼，门内丝竹声阵阵，莺莺燕燕的笑声从楼上飘下来。
何崇安和那个血煞宗使者轻车熟路地上了二楼最里间的雅间。
老鸨殷勤地领着几个姑娘进去，不一会儿里面便传出了劝酒声和的娇笑声。
周怜妆拉着我走上了二楼另一侧的回廊，在紧挨着何崇安隔壁的一间空房里推门进去。
房间不大但布置得极其
致——一张挂了
色纱帐的红木大床，床上铺着崭新的锦缎被褥，被褥上绣着颈鸳鸯。
床的紫檀托盘里搁着几个致的小瓷盒，瓷盒旁边还摆着好几件用丝绸半裹着的物件。
我随手揭开其中一件的丝绸——那是一枚小巧的翡翠
夹，夹处镶着两粒圆润的珍珠，珍珠中间是一根极细的银质弹簧，末端挂着一个黄豆大小的银铃。
旁边还有另一枚配对的夹，同样镶着珍珠夹和银铃。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托盘里还有一串用丝线串着的几颗翡翠拉珠，大小渐进，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绿光。
最边上搁着一枚拇指大小的灵珠，表面刻着细密的震动符文，捏在手里轻轻一旋便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声，连带着手指都能感受到那
酥麻的震感。
周怜妆的目光在那几件东西上扫了一眼，脸微微红了一层，却没有像年轻姑娘那样别开目光。
她伸出手指将那枚夹拈起来放在掌心里看了片刻，又拿起那枚震动灵珠旋了一下，感受到掌心里那酥麻的震动后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好奇。
她对男之事并不陌生——老爷在世时待她极好，床笫之间温柔体贴。
但老爷
子守旧，从不用这些东西，也不让她碰。
后来天枢对她发乎
止乎礼，她守寡这些年更是连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