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她手里接过那张纸从
到尾扫了一遍,目光停在最后几行字上。
何崇安说:“等姓林的走了就可以动手。”那个使者回答:“自然。余长老走之前已经把开篇印带回了苍云山脉
处。等赤炼石一到,古遗迹就能打开。”
“余化极在江北,而且离我们不远——苍云山脉
处仍在江北势力辐
范围内。他留在江北的暗桩、何家的配合、赤炼石的运输线,这三条线
织在一起,他不是单纯在逃跑,是在筹备一场大动作。”我将纸还给周怜妆,“我这两天就要要回宗门了,这件事我会让兵事堂跟进。古遗迹的
报对宗门同样重要——云篆古封印术是上古失传的秘术,能用到它的古遗迹绝不是寻常遗址。余化极的信息也该更新了,他现在不只是血煞宗残党,还是古封印术的持有者。”
纪婉莹看着我,沉默了片刻。
“你安心回去,这个麻烦我们自己能处理。不过有余化极的暗桩在江北活动,赵叔那边的
手确实不够。我会加紧招募几个可靠的护院。你回宗门之后查到什么,传讯给我。”
周怜妆从偏厅走出来,手里拿着那张写满字的纸。
她已经将字迹重新誊了一遍,字迹依旧慵懒却清晰有力。
她将纸递给纪婉莹,然后靠在廊柱上看着我。
月光落在那张艳丽至极的脸上,将她琥珀色的眼眸镀上了一层极淡极淡的银光。
“今晚的事,你去宗门之后记得接着查。余化极这个
跟我们纪家的恩怨还没完。他算计完云
山又算计江北,想把纪家当成血煞宗重新立足的垫脚石——这笔账,我们迟早要跟他算清楚。”然后她停顿了一下,声音骤然压低了几分,用只有我能听见的气声说了一句,“那翡翠珠链我收了。
夹也收了。下次你回来,咱们试试隔壁没
偷听的时候我能有多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