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了两百年，夫君残魂守了她两百年，好不容易醒了，夫君又彻底没了。纪家能给她一个落脚的地方，也算是缘分。往后她住在府里，我和灵汐也多个伴。”
周怜妆靠在绣墩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半阖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开
。
她今夜穿了一件绛紫色的薄绸褙子，长发松松地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际，衬得那张艳丽的脸比平
多了几分慵懒之外的柔和。
“他把能做的事全做了。青狼帮是他压住的，张家是他摆平的，夜青霜是他找来的。这一个月他把纪家从
到尾护了个遍，临走还把后路也给我们铺好了。”她说到这里忽然顿了一下，嘴角弯起一道极淡极淡的弧度，“我在纪家这些年，除了老爷和天枢，他是第三个拿命护纪家的
。可他不姓纪，不欠纪家任何东西。”
纪婉莹沉默了很久才开：“他后天就走了。这一个月他替我们做了这么多事，没有问纪家要过任何东西。上次帮他疏导阳气逆冲，可不够报答他的恩
。这一次他是临走前在安顿我们。”
正堂里安静了下来。
三个
各自沉默着，各自在想着同一件事，这份恩，拿什么还。
窗外月光很亮，栀子花的甜香顺着夜风灌进来，和灯油的味道混在一起。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已经是二更天了。
最先开的是周怜妆。
她靠在绣墩上，琥珀色的眼眸看着纪婉莹，又看了看楚红袖，声音依旧是慵懒的，但慵懒底下多了一层过来才有的笃定。
“有件事，我先说。前天在秀春楼，他把我的后庭第一次要去了。所以今晚不一样了——婉莹和红袖还从没给过任何，正好趁今晚一起给他。我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有了一次经验，能从旁边帮衬你们，免得你们摸不着门道又胀又疼。”
纪婉莹的脸红了，但她没有回避周怜妆的目光。她沉默了片刻，然后极轻极轻地点了点。
“我一直没有提过。在云
山分堂时，我见过一次。那天晚上夫临走前用了后庭，主动掰开
，把她身上最后一个地方给了他。夫平时是极冷的
子，可被从那里进
的时候，脸上的表是一种把自己全
出去之后的彻底安心。”
她没有说那个是谁。
但楚红袖和周怜妆都听懂了。
楚红袖的脸一瞬间从微红变成了通红，双手叠在膝上一动不动，只有指尖在轻轻发颤。
周怜妆琥珀色的眼眸里浮起了一丝极其微妙的光——她之前便已知道林逸对后庭有偏好，此刻听到纪婉莹这番话，所有的碎片拼在了一起。
楚红袖最先开，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被震惊之后稳住了心神才挤出来的笃定：“既然是第一次，给他也好。反正那个地方我也从没给过别。”
周怜妆靠在绣墩上看着纪婉莹，沉默了片刻。
她自然知道母子之间一旦跨越了那层界限会是什么光景。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ｃoｍ
她没有点
，只是开：“那就这样定了。上次是泻火，这次是饯行——婉莹和红袖把后庭的第一次给他。我已经给过了，所以今晚我殿后，在旁边照应。明晚，在他走之前的最后一夜。”
纪婉莹和楚红袖同时看着她，两张脸都微微羞红。
次傍晚，夕阳将整座纪府染成了橘红色。
纪婉莹到客院来找我时换了一身极薄的水蓝寝衣，长发散在肩后发尾微卷。
她站在门没有进来，只是扶着门框看着我，那张端丽温婉的脸上浮着一层比平时更浓的红，连脖子都泛着淡淡的绯色。
“今晚戌时，来我房里。大嫂和小妈也在。上次是泻火，这次是给你饯行。”
她说完便转身走了，水蓝寝衣的下摆拂过青石地砖，在夕阳里晃了一下便消失在回廊拐角处。
戌时。三盏油灯将整间厢房照得通明。
三已经各自换好了寝衣站在房中等着。
纪婉莹的水蓝寝衣薄如蝉翼，灯光从背后透过来将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线勾勒得清清楚楚。
楚红袖穿了一身月白寝衣，低着双手叠在身前，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但站姿依旧是那个端庄持重的纪家主母。
周怜妆的绛紫寝衣松松垮垮地裹着那具沙漏形的妖娆身子，领微微敞开露出小半截
致的锁骨和一道
的沟壑。>ltxsba@gmail.com
她靠在床柱上看着我，嘴角弯着一道慵懒的弧度，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比平时更亮的光。
“上次蒙眼是怕你拒绝，这次不蒙了。今晚婉莹和红袖要给你的东西，她们从来没给过任何。”周怜妆退后一步，让纪婉莹走到我面前。
纪婉莹伸手解开了水蓝寝衣的系带。
寝衣滑落，露出底下一件同样水蓝色的薄绸肚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