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出来的那张炭笔画上,看了片刻,然后抬起
看着塞蕾娜。
“你刚才说,侦察兵是在森林
处看到它的?”
“是。在森林
处,靠近北边的古祭坛附近。那一带以前从来没有狼
活动。”
“古祭坛。”艾琳娜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语气和平时那副懒洋洋的公主腔不太一样。
她伸手拿过塞蕾娜摊在桌面上的袭击记录汇总,从
到尾扫了一遍,把袭击地点按时间顺序排列,然后用指尖按在羊皮纸上连成一条线。
那条线从北往南压过来,像是有
在用一支看不见的笔在地图上画箭
。
她把汇总表放回桌上,抬起眼看向莱恩。
“古祭坛那个位置,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这片地区地势最高、离月亮最近的地方。那位白狼王选择那里作为她的巢
。”
塞蕾娜微微蹙眉。“古祭坛的地势确实很高,但对我们来说只是普通的高地。对狼
来说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对普通狼
来说没有。”艾琳娜转过
看向塞蕾娜,那双猩红色的眼瞳在晨光里亮了几分,“但能让一位能够化出白狼王形态的狼
突然把巢
搬到古祭坛那个地方,不是为了普通的军事目的。如果是普通的掠夺,她完全可以在森林边缘任何一个狼
里指挥。但她偏偏选了古祭坛——那个地方离月亮最近,而满月对狼
来说意味着力量的巅峰。这说明她不是在准备掠夺。她在准备晋升。”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不过你们的侦察兵居然能在白狼王面前活着回来,要么是她运气实在好得离谱,要么就是那位白狼王故意放她走的——为了让我们知道她来了。这是一种示威。”
莱恩看着那张炭笔画。“这个狼王是什么来历,你能看出来吗?”
艾琳娜把那张羊皮纸拿起来,放在自己面前,仔细端详了片刻。
她的目光在炭笔勾勒的
廓上一寸一寸地移过去:狼耳的位置,尾
的长度,后颈那圈浓重的鬃毛和普通银狼完全不同的炸开姿态。
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
。
“是霜月银狼。”
她的声音不急不缓,用的仍然是那副公主的腔调,但多了一层塞蕾娜此前没听过的认真。显然这个话题在她眼里值得认真对待。
“霜月银狼是所有狼
种族里最古老的血脉之一,纯血的霜月银狼天生就能役使冰风与月光。普通狼
要到晋升狼王以后才能使用最基本的月光系法术,但霜月银狼在幼崽时期就能独自召唤月光,相当于血族里还没断
就能释放血月之镰的那种怪胎。她们这个种族很麻烦。”
她指了指画上那圈浓重的颈毛。
“霜月银狼的毛发在月光下会反
出银蓝色的冷光,
眼很容易辨认。侦察兵说她当时在很远就能被这
白狼发现位置——那绝不是普通的狼袭,是狼王的感知伴随月光在笼罩整个森林。至于冰蓝眼,那就更没得跑了,颜色越纯血统越高,冰蓝色是最高阶的特征。能化出白狼王形态,说明她不仅血脉纯正,而且已经完成了成年礼——对于霜月银狼来说,成年礼意味着独自在北境冰原上独自生存数个满月周期。她能活下来,就说明她早已经习惯了更恶劣的环境,这边的气候对她来说大概跟春天差不多。你们领地这段时间的损失还没出现死亡,不是因为她不够强,而是因为她还没正式开打。她在试我们的兵力。”
她把羊皮纸放回桌面,又看了一眼莱恩。“一对一的话,我去打。会赢得很漂亮。”
莱恩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你对她们很了解。”
“废话。”艾琳娜哼了一声,下
微微抬起,“血族和狼
是世仇,本公主从五岁起就被
着背狼
的种族谱系图。霜月银狼排在所有狼
种族的前五,当年永夜城北境冰原上就有一个霜月银狼的部落,本公主跟她们
过手——准确地说,是跟着亲卫队去剿灭她们。那场仗打了好几个夜晚,本公主亲眼见过她们的狼王在满月下召唤
风雪,把整个冰原都冻成了镜子。不过那一战她们部落被我们杀得只剩下最后几只幼崽,被当时的血族亲王带走了。没想到在这片土地上还散落着其他分支。那位白狼王特意选古祭坛作为她的据点,恐怕不只是为了掠夺。或许是想以此作为晋升和扩张的基地,然后在这片土地上重建她的部族,顺便把你们领地所有的村庄都变成她的狩猎场。”
“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在她重建部族之前,把她从古祭坛上拽下来。”莱恩说。
“准确地说,”艾琳娜靠在椅背上,手指又开始漫不经心地卷着马尾的发梢,但语气仍然是那副公主的从容,“是把白狼王本
拽下来,然后收到你这边。活捉一个狼王比消灭一个部落更划算。有了狼王,剩下的狼
自然会归顺。而且你对那
白狼的评价最好拔高点。霜月银狼晋升为狼王以后,如果再往上迈出半步,很可能就是几十年内出现一
能够与ur级抗衡的狼族真祖。但现在的她没有那个力量,她的晋升仪式还差关键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