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其实我只打了十八下。脚心这一项，咱们说好的是三十下——您自己还记得吗？还有十二下。莉莉安，刚才她在受罚时缩了脚，按规定该加多少下来着？”
正在麻绳旁调整绳结高度的莉莉安
也不抬，随
甩了个数过来：“缩一次加三下。脚心缩脚加倍，加六下。我记得公主殿下自己以前打那些缩脚的
仆时就是这么加的。”
“那是——那是本公主定的规矩——在这里不作数——！！！”艾琳娜的声音拔得老高。
“在这里作数。”塞西莉亚轻轻拍了拍她的脚踝，低看着公主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微笑着说了下去，声音比刚才更加温柔，“那么加六下，还有十八下。公主有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是现在就把脚伸出来，让我把剩下那十八下打完，然后我们就可以继续后面的环节了。我也会尽量轻一点。第二个选择是——您抱得再紧些。只不过等一会儿莉莉安打完您的
，莫莉灌完您的肠，
到打小
的时候，我会用力打。不只是戒尺——我会换成那条细藤条，就是上次您用来抽我
缝的那条。我会用它抽公主的小，一鞭一鞭地抽，抽到公主的小豆豆和外
唇全都肿起来。抽完之后公主走路大概不需要
扶，只是会一瘸一拐，但上厕所的时候就会想——白天去求塞蕾娜管家帮忙，晚上想自己一个偷偷去，结果脱裤子时蹭到唇，蹲下来时扯到蒂，每尿一滴都疼得想哭。最后公主只能来求我，求我抱着您去上厕所。”
艾琳娜瞪着她。
那张温柔的脸上没有一丝
绽，和她每次端茶进来时微笑说“公主请用茶”时的表
一模一样。
艾琳娜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她只是在威胁——她咬着下唇，眼角还挂着一颗没
的眼泪，那双猩红色的眼瞳因为不敢置信而瞪得老大。
这不是塞西莉亚——这不是那个挨了她一百年鞭子只会红着眼眶说“不疼”的塞西莉亚。
她一定是在故意吓她。
但她看着塞西莉亚那双浅紫色的眼瞳，和今晚之前看到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里面那簇兴奋的火苗不但没有被艾琳娜的眼泪浇灭，反而因为看到了她求饶的样子而烧得更高了。
塞西莉亚说得出，就做得到。
艾琳娜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抱在怀里的左脚伸了出去。
她的脚踝轻轻发抖，脚底那一片
红在烛光下微微发着亮——药膏被脚底的体温融化了，混着汗珠薄薄地覆在红肿的皮肤上，凉丝丝的，让疼变得更尖锐。
“这就对了。”塞西莉亚重新托住她的脚踝，手指温柔地拢在踝骨上方。
然后她放下戒尺，换了藤条。
那根细长的藤条末梢轻点在艾琳娜红肿的脚心中央，“剩下的十八下，改用藤条。脚心的皮肤已经被戒尺打得很薄了，再用戒尺会皮。藤条力道更集中，痛感更尖锐，但不会。”
艾琳娜瞪大眼睛看着那根藤条，脚趾本能地拼命蜷起来。塞西莉亚用藤条轻轻点了点她蜷紧的脚趾，像是老师在敲黑板提醒走神的学生。
“公主，脚趾不能蜷。蜷起来的话藤条会打在脚趾关节上，那里皮肤更薄，打上去会特别疼。把脚趾展开。”
艾琳娜咬着下唇慢慢舒展开脚趾，那排修长的足趾轻轻颤抖着。
塞西莉亚抬起藤条，竖着抽在脚心那一片红的皮肤上。
藤条的末梢落在那层薄而敏感的皮肤上，发出的响声比戒尺更细更尖。
艾琳娜的身体在刑台上弹了起来，脚背猛地绷直，嘴里发出一声比刚才挨戒尺时更尖锐的哭叫。
她的手指死死抠着刑台边缘的皮革，指甲在软皮上划出浅浅的印子。
塞西莉亚没有停。
藤条一下接一下，每一鞭之间只留艾琳娜喘半气的间隙。
她打到第五下时，艾琳娜的脚心已经开始发抖了——不只是脚，整条小腿都在抖。
打到第八下时，艾琳娜的眼泪已经把刑台上的皮革洇出了一小片色的湿痕。
打到第十下时，她的脚又开始往回缩了。
这一次不是猛地缩回去，而是本能地一点一点地在塞西莉亚掌心里往后挪，每挨一下就往后挪半寸，像是在试探塞西莉亚会不会发现。
但塞西莉亚没有给她把脚缩回去的机会。
她抬起左手，指尖在空中轻轻一划。
几道极细的暗红色血丝从她指尖渗出，在空气中凝聚成两条细长半透明的触手，是血仆召唤术的微缩版，没有血仆那么复杂的结构，只是几道会动的触手。
那几条触手绕过艾琳娜的脚背，缠住她的大脚趾和另外四根脚趾，然后往脚背方向轻轻一拉，把她整只脚的脚底完全绷平，一丝褶皱都没有。
脚心在触手的拉扯下被撑得紧绷，每一道已经落下的红印都被拉得更开更薄。
“这样你就缩不回去了。”塞西莉亚说完又抬起藤条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