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药撤了——灌肠
也换成普通的——”她越说越急,最后几乎是在吼了,“本公主答应了走绳就不会反悔——只是——只是不要媚药——不要利尿——!!”
塞西莉亚没有马上回答,只是走到绳子旁边,伸出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根绷得笔直的粗麻绳。
绳子在烛光下微微晃
,那些鼓起的绳结跟着晃了几下,在空气中发出极细微的麻线摩擦声。
“公主殿下,正因为小
还肿着,所以现在走绳才特别合适。红肿充血会让感觉神经末梢全都
露在黏膜表面,走绳时每一根麻线擦过花瓣的触感都会比平时清晰好几倍。这是走绳最好的时机——不是对您来说最好,是对走绳这项惩罚本身来说。”
她转过身,重新走到艾琳娜面前,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艾琳娜脖子上那个还在细碎作响的铃铛。
“至于灌肠
——配方是莫莉专门调的,专门为今晚调的。灌完之后不能塞
塞,也不能排掉,您必须自己夹住。夹不住的话,就边漏边走。”她的微笑没有一丝波澜,但那双浅紫色的眼瞳亮得惊
,声音轻得像是在哄一只不听话的小猫,“而且——公主殿下,您以前罚过我走绳,还记不记得?”
艾琳娜愣住了。
她看着塞西莉亚的眼睛,那张脸上的表
不像是故意刁难,也不像是存心报复。
那更像是某种极其认真的、藏了太久太久的东西终于浮出了水面。
她不记得自己罚过塞西莉亚走绳。
她完全不记得了。
她罚过塞西莉亚太多次,多到她自己都记不清。
皮鞭、藤条、掌
、戒尺,每一种她都罚过。
但走绳——什么时候的事?
“四十三年前。”塞西莉亚的声音很轻,“就在您被真祖大
在宴会上当众打
之后的那个月。您心
不好,每天都在生气,已经连续罚了好几个侍
。
那天下午您翻惩戒手册,翻到走绳那一页,觉得看起来很有意思,就把我叫过来,让我试给您看。
您说您自己从来没被走过绳,想看看平时端庄得一塌糊涂的
仆在绳子上扭来扭去会是什么样子。
我就被绑在那根绳子上走了一个来回,绳子上也有绳结,绳子也泡过媚药。
莉莉安当时也在场,绑绳结的
就是她。
您说塞西莉亚的腰扭得很好看。
您说下次心
不好的时候再看一次。
后来您忘了。
您隔天又因为茶太烫罚了我一顿戒尺,走绳的事您一次都没再提过。
但我没有忘。
我记得那条绳子的每一根麻线碾过小
的感觉,疼,又不止疼,很复杂。
走完之后我一整夜都睡不着,那个触感在下面留了很久,怎么翻身都觉得还在绳子上。
我凌晨一个
去洗衣房,把那条沾满
的绳子拆下来,泡进冷水里搓了一整夜,一边搓一边想——公主为什么要这样看我。
不是那种惩罚犯错的
的眼神。
公主看我的时候,眼睛里没有一丝在意也没有任何愤怒,只是纯粹觉得有趣。您看我走绳,只是觉得有趣。我想了一个晚上,天亮的时候我想通了。不是因为您讨厌我,也不是因为我犯了什么错。只是因为您当时太孤单了,孤单到看着别
疼,心里才不会觉得自己是唯一那个在疼的
。所以我没有怪您。但这件事我一直记着。几十年了。”
她收回手指,抬起
,直视艾琳娜那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的猩红色眼瞳。
“所以公主殿下——今晚的走绳,不是我在报复您。是我在帮您把这一百年欠您自己的债还清。您从来没被走过绳,但您应该走一次。不是为了让我消气,是为了让您自己知道,当年您在绳子上看到的那具扭来扭去的身体到底在感受些什么。所以这一趟,我们不打折。”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擦掉艾琳娜眼角挂着的那颗泪,“如果您能走完这趟绳,以后我再也不会提永夜城的事了。那一百年,就留在那条绳子上,谁也不欠谁。”
惩罚室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绳子在微风中轻轻晃
的声音,和艾琳娜轻轻抽泣的声音。
不是那种被打疼了止不住的本能抽泣,而是某种更沉更
的、被压在胸
太久太久的东西终于被温柔地掀开了。
一百年。
她自己自
自弃了一百年,也在那一百年里把身边所有在意她的
挨个伤了个遍。
塞西莉亚从来没在她面前掉过一滴泪——每次挨完鞭子,都只是红着眼眶把药膏放在她床
,然后自己一个
躲到洗衣房里去。
直到此刻,她站在那根系满了绳结的麻绳旁边,嘴里说着“谁也不欠谁”,眼角却细细地红了一圈,声音从
到尾没有抖过。
艾琳娜忽然发现,那一百年里最重的那笔债,原来不是自己欠过谁,而是塞西莉亚从未觉得她欠过自己。
她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