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泪滴在麻绳上，和那些浊
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滴是泪哪滴是尿。
她哭着叫塞西莉亚的名字。
塞西莉亚就在她身侧。
不像莉莉安那样远远靠在墙壁上，也不像莫莉那样只记录不靠近，她就站在棉布边缘一步之遥的地方，双手一直虚托在艾琳娜腰侧，指尖离公主汗湿的胯骨只差几寸。
艾琳娜叫她的时候，她走近来，用指尖轻轻挑开那些黏在艾琳娜脸颊上的银白色发丝，一片片拨到耳后，指尖顺便轻轻揉了揉艾琳娜那只塌了整晚的猫耳朵，力道轻柔得像是在抚平一片被揉皱的花瓣。
她的手指带着药膏残余的微凉，触在滚烫的耳朵上，让艾琳娜不住发抖的腿稍稍缓了一下。
“您不孤单，公主殿下，您不会摔的。”她俯下身，用额
轻轻碰了碰艾琳娜的鬓角。
这个动作温柔得和走绳的残酷形成了同一种刺眼的对比。
然后她慢慢站起身，退后半步，那只虚托的手重新悬在艾琳娜腰侧几寸之外，没有再碰。
“公主，再走几步。超过那个绳结。您以前不是说过吗——血族公主的意志力，不是区区一根绳子能磨断的。后面那个绳结是当年我绑的，不是莉莉安绑的。您跨过去，这笔账就了了。”
艾琳娜不知道自己是哪来的力气。
她的腿已经没有知觉了，不是麻，不是疼，是连骨髓都被抽空，只剩下本能。
塞西莉亚说“塞西莉亚还欠公主最后一鞭没抽”，但她早就分不清这一鞭到底是塞西莉亚抽在她身上的，还是她自己这一百年欠自己的。
她咬着牙把右腿从绳上翻过去，大腿内侧那个被绳面磨得发红的地方扯着胯，一阵钝痛，脚趾踩到绳面的另一侧。
然后她把
往前挪，让那个巨大的绳结从
蒂上滑开，滑过尿道
，滑过会，从菊
脱离。
脱离的那一瞬间，被堵了好一阵的惩罚终于找到了出，一小淡红色的体直接
在绳面上，顺着麻线往下流。
但她的蜜已经感觉不到新的体了。
那里已经彻底麻木——不是没有感觉，是感觉太多、太杂、太满，所有信号全部超过阈值。
她能感觉自己还在漏，也能感觉自己每走一步都还在出什么东西，但她说不出来那到底是什么。
每一条经络都被麻线和绳结
反复刺激过，快感信号和痛觉信号浑浊地搅在一起，像是两不同颜色的颜料被倒进同一个水缸，搅到最后只剩下混沌的灰。
她的步子在放慢，但再也没有停。
她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把身体往前挪，跨过第二个绳结、第三个绳结，走到绳子尽时她已经无法自己从绳上翻身下来了。
是莉莉安走上来把她整个
从绳面上抱起来的。
莉莉安一只手捞着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背，把她像抱一只湿透的猫一样从绳面上移了下来。
塞西莉亚用早就备好的湿毛巾轻轻擦过艾琳娜的大腿内侧，从大腿根一路擦到小腿，把那些糊满她双腿的
涸白迹、新渗出的
、惩罚和尿水一点一点地擦净。
她擦得很轻，像是怕碰疼那些被绳面磨得发红的皮肤，腰侧那片蜜两侧被粗麻绳磨得最重的
已经泛出了一层密密的红点。
她用柔软的棉布轻轻吸掉渗出的组织和残余的淡红色惩罚。
在她擦拭的过程中艾琳娜的蜜一直在轻轻翕动着，每一下翕动都从花芯
处挤出小透明的，顺着会往下淌，刚擦净又湿了。
塞西莉亚没有不耐烦，擦完之后她把软布折了一下，用更净的一面轻轻覆在艾琳娜红肿的唇上，淡淡地说了一句“高
还没完全退”便继续把大腿内侧那些网袜留下的压痕也擦净。
然后是菊。
她用手指隔着一层软布轻轻按住那圈仍在微微抽搐的括约肌边缘，把残余的惩罚和肠一并沾净。
艾琳娜靠在她肩轻轻发抖，但这一次她没有躲。
莫莉给艾琳娜端了半杯微温的矿物盐水喂她喝下去，又用指尖沾了些药膏重新给蜜上那几个磨
的细补了一遍，用两块叠好的净毛巾垫在艾琳娜
下。
休息的时间很短。
莫莉把灌肠器里剩下那点惩罚重新给她补灌进去，用小号
塞短暂塞了片刻，等肠壁重新适应压力后再拔出来。
然后艾琳娜自己站起来，脚心还没好，踩在地上像踩针板，腿还在抖，但这一次她没有用塞西莉亚扶。
她走到绳子起点，重新把腿跨上去，把已经开始结痂的蜜再次压在粗糙的麻绳上。
第二趟。
第二趟的每一步都是一场漫长的凌迟。
第一趟对她来说只是感官的淹没，她能感觉到麻线擦过花瓣的每个细节，但也只是细节而已——细皮带抽过的小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