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下接一下地扇着艾琳娜的光
，节奏和刚才揉捏时完全不一样——刚才有多轻柔，现在就有多狠。
右手每一掌都落在
不同的位置，先打右瓣，再打左瓣，然后横着覆盖两瓣峰，最后竖着扇进腿
界处。
艾琳娜的在她腿上弹跳着，瓷白的在她的
掌下被压得凹陷、变形、然后弹起，留下一片
浅不一的红色手印。
那些手印横七竖八地叠在一起，把原本白皙的瓣染成了漂亮的
红色，手指的
廓清晰可见，有几掌甚至在峰上留下了淡淡的青影。
而她的左手始终握着艾琳娜那只柔软的
房。
艾琳娜每挨一下，房就在她掌心里跳一下，尖在银环里轻轻抖动。
她的拇指在艾琳娜尖上绕着圈子，和右手打的节奏完全同步——当右手高高抬起时拇指便在敏感的尖正面轻轻按下去，当右手重重落下时拇指就捻着尖转半圈。
她的右手挥得越来越用力，艾琳娜的腿在蹬，脚趾蜷紧又松开，那条黑色的猫尾高高翘起，菊
被
塞反复震动碾得发酸发胀，蜜里的
沿着大腿内侧的网袜纹路往下爬，在网眼的节点上凝成细密的水珠。
塞西莉亚那双浅紫色的眼瞳里那簇火苗越烧越旺。
她盯着艾琳娜在自己腿上一弹一弹的瓣，盯着那一片片红印在自己掌下重叠加，盯着公主的
从瓷白变成浅再变成绯红。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有些急促。
打到大约四十下的时候，她忽然发现自己忘了按顺序数中间那几下——记忆里只剩艾琳娜在掌下跳动的触感，反反复复，像是被钉在了指腹上。
她的右手掌心已经有些发麻了，但她没有停下。
每多扇一下，她就觉得胸
那团积压了一百年的东西松动了一点。
第五十下打完后，她停下右手，掌心贴在那两瓣已经红透发烫的上，轻轻揉了好一会儿。
她的手指细细描过掌印纵横分布的弧线，然后顺着艾琳娜的缝往下摸，摸到那条垂在缝里的黑色猫尾。
然后她收回手，对着艾琳娜的右瓣又抽了一下——没有预兆，力道不大，只是轻轻地一抽，像是一声极轻的告别。
“五十一。”塞西莉亚轻轻吐出一个数字，然后把手指伸到那只猫耳朵旁边，用指背碰了碰塌下去的耳朵尖。
“对不起，没忍住。多打了一下。”
艾琳娜闷在她腿上，声音沙哑地骂了一句血族脏话。
塞西莉亚没有在意。
她只是继续轻轻揉着艾琳娜热得发烫的，感受那层薄汗在自己掌心里被抹匀。
“到你了，莉莉安。”塞西莉亚抬起
。
莉莉安从墙边走过来，一边走一边活动手腕，指节互相按压发出细微的咔嗒声。
“终于到我了。这气憋了好几百年。”她拍了拍艾琳娜还伏在塞西莉亚腿上的红，力道不重，刚好能在红上弹起一小波
，“姿势换一下。公主，起来。弯腰，手放在膝盖上。把撅高。”
艾琳娜撑起身体，双腿还有些发软，站直时踉跄了半步。
她咬着下唇，在烛火下弯下腰，双手放在膝盖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自然分开，和双肩几乎同宽，腰肢下沉，部被这个角度
得高高翘起，两瓣红肿的瓣在这个姿势下被拉扯得更开，缝完全
露在烛火下——那条细长的黑色猫尾从缝处垂下来，银制塞的底座嵌在红肿发烫的之间，而更下方的蜜已经被持续渗出的濡湿成一片亮晶晶的水光。
莉莉安走到她身后，抬手轻轻按在艾琳娜红肿的峰上。
艾琳娜的身体在她掌下猛地一颤。
“公主殿下的本来就很翘。”莉莉安的语调和平时一样，带着那子沙哑的不羁，但音调比平时沉了几分。
她的手按在艾琳娜的瓣上，没有揉，只是按着，像在掂量什么，“平时穿礼裙走路都会晃，现在弯下腰撅起来更明显。这个姿势比刚才趴着的时候更好——型完全出来了，又翘又圆，从后面看能看到大肌的线条，一看就知道是练过剑术的。我当护卫的时候天天站在你身后，早就想这么说一次了。”
她说完便抬起右手，扇了下去。
“啪！！！！”
莉莉安的掌和塞西莉亚不同。
塞西莉亚打的时候手掌是平的，五个指并在一起，掌面覆在上，把力道均匀地铺开在峰上，打出来的是闷而的脆响。
莉莉安的掌是略弯的——掌心微凹，五指微微张开，落下来时先是指尖抽在上，然后才是掌心压下去。
同样是峰正中，她打出来的响声更脆，更亮，像是有
在空中甩了一记响鞭。
力道
准地集中在峰最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