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层细汗，显然这工作不轻松。
莫莉则站在矮桌前，从药箱里拿出一管透明的灌肠
，对着烛光轻轻晃了晃，观察体挂壁的黏稠度，然后又从药箱里取出另一支泛着淡红色的药，往灌肠里滴了几滴，重新晃匀。
做完这一切，她推了推眼镜，墨绿色的眼瞳在镜片后闪着一种只有药剂师才会有的、在实验记录本上写下“样本已就绪”时的认真光芒。
艾琳娜看着那管被调来调去的灌肠，不由自主地并拢了双腿。
塞西莉亚轻轻拍了拍那张放倒在惩罚室中央的软皮刑台。“公主殿下，请躺上去吧。”
艾琳娜没有再说什么。
她走到刑台前，慢慢躺下。
皮革的凉意透过背脊渗进来，让她那被药膏涂得发烫的
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她的双腿从刑台边缘垂下去，猫尾
被压在她
下，
塞的底座硌在刑台面和缝之间，稍微动一下就碾着肠壁轻轻震一下。
她只能把身体微微侧过一些，让尾从身侧垂下去。
塞西莉亚走到她脚边，弯下腰，伸出手指，轻轻勾住艾琳娜左腿吊带袜的蕾丝袜
。
她的指尖沿着袜边缘慢慢滑了半圈，从大腿外侧滑到内侧，把袜那道
致的蕾丝花纹和艾琳娜大腿上最细
的那片皮肤清清楚楚地展示给所有
看。
然后她捏住袜，开始往下卷。
她卷得很慢，每卷下一小截就停一停，让那层网纹从大腿中段一寸一寸地褪到膝盖，再褪到小腿。
艾琳娜的腿型极好——大腿圆润饱满，小腿修长笔直，膝盖骨小巧致，脚踝纤细得盈盈可握。
黑色的网纹被褪下后，露出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
塞西莉亚把那只袜筒卷过脚踝、脚背，最后从脚尖取下来，整齐地叠好放在一边。
然后换了另一条腿，重复了同样缓慢细致的动作。
“公主殿下的腿真的很漂亮。”她直起身，将两条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吊带袜并排放在刑台旁边，退后半步认真地端详着那双完全赤
的长腿，语气温柔而由衷，像是在赞美一件艺术品，“线条从小腿就开始收得很
净，脚踝那里尤其好看，骨
小小的，皮肤薄得能看到血管的浅青色。以前每次帮公主换衣服的时候我都偷偷多看了好几眼，但不敢说出来，怕公主觉得我这个贴身
仆不正经。现在不怕了。”
“你的脚也很美。”塞西莉亚在艾琳娜脚边蹲跪下来，轻轻托起她的左脚。
艾琳娜的脚小巧玲珑，足弓弧度优美，脚踝纤细，脚趾修长而整齐，趾甲修剪得净净，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
色光泽。
脚背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看到下面细细的青色血管。
脚底是浅色的，柔光滑，没有任何茧子。
塞西莉亚的拇指轻轻按在艾琳娜的足弓上，顺着那道优美的弧线往上推。
艾琳娜的身体轻轻一颤，脚趾本能地蜷了一下又松开。
然后她低下，将嘴唇轻轻贴在艾琳娜的脚背上。
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碰触，而是一个结实而认真的亲吻。
她的嘴唇在艾琳娜脚背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抬起，又落在脚踝内侧那个微微凸起的骨上。
艾琳娜的腿轻轻抖了一下，脚趾全都蜷在一起。
塞西莉亚抬起，浅紫色的眼瞳里映着跳动的烛火。
“公主殿下的脚底是浅色的，皮肤很薄，能看到毛细血管的纹路。和您上刚涂过药膏的皮肤一样软。我以前每次帮您穿鞋袜的时候都忍不住想多碰一下，但从来不敢真的碰。今晚我可以好好碰了。”
她的指尖从足弓滑到足底，轻轻挠了一下那片浅色的柔皮肤。
艾琳娜整个在刑台上弹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想到的娇吟。W)ww.ltx^sba.m｀e
那是挠痒的酥麻，混杂着被药膏放大数倍以上的触感，像一道微弱的电流从脚底直窜到尾椎骨。
“公主连脚心都怕痒。”塞西莉亚轻轻笑了一声，语气温柔得像是要滴出水来，“我以前居然不知道。我以前只知道您怕打雷，怕虫子，怕一个关在黑暗的房间里。原来您还怕痒。”
“说起来，”塞西莉亚一边
着艾琳娜的脚底，一边用闲聊般的语调漫不经心地说，“我在永夜城的图书馆里翻过一些记录。有些血族贵族—还有不少其他种族的贵族—都有恋足的癖好。他们会专门挑选脚型漂亮的少，让她们赤着脚踩在自己脸上，然后伸出舌舔她们的足弓和趾缝。还有的会让那些少用脚服侍他们—比如用脚底揉搓阳具之类的。”
艾琳娜的脸一下子红透了，连脖子根都变成了色。“你——你看这种东西什么—！！！”
“因为当仆需要知道这些。否则万一哪天公主被某个有这种癖好的贵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