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滑出的眼泪,白易水现在觉得,也许从一开始,她就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无辜。
而谭一舟一直都在等那通电话。
男
拇指按在她的下唇,终于把那片被咬得发白的嘴唇从牙齿底下解救出来,“是你先开
求我的,先勾引——”
“没有!”白易水睁开眼睛,眼眶红得要滴血,她抬手推拒谭一舟,“我没有勾引你,没有…”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车速微变了一下,又恢复平稳。
白易水胸
剧烈起伏,眼泪断线珠子样往下掉,“我没有喜欢过你!更没有…想要勾引你…”
谭一舟看着她,忽然笑了,“是吗?”
他的手绕到
脑后,五指
进
发里,扣着白易水,让她的脸靠近谭一舟,越来越近,近到能看清男
瞳孔里自己那张狼狈的脸。
白易水眼泪掉得更凶,“放过我…”
谭一舟没说话,手指在

发里慢慢梳着,从发根到发梢,一下一下,在梳理一只在发抖的小动物。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
叠在一起的呼吸声。
“宝宝,”谭一舟吻着她被眼泪打湿的睫毛,还有脸上那到道红印,最后停在嘴角。
就那么贴着,呼吸
缠,热热湿湿,“是你先找我的,但我今天可以教教你。”他说,“夏林尽有多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