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意一路上心不在焉,她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被吸空以后又突然灌进超额的东西,她已经分辨不清了。
“你好,一张今天去临六界的票。”
“呀!许队长!好嘞,这就给您出票。您又去疗养院吗?是出了什么事吗?”
许意脑袋胀胀的,除了迷茫疑惑以外还有兴奋,因为得知妈妈还活着让她高兴得想哭,不过她记事以来几乎没有哭过所以现在碰见令她想哭泣的狂喜却不知怎么哭了。
她对售票员摇摇
,“还不清楚,我去看看。”
“好嘞好嘞,去看看再说。给您拿好,下午三点。”
现在还不到中午,但许意不想去别的地方打发时间了。
她提着小箱子站在候车厅抬
看着巨大的钟表,站了快一小时突然觉得这样好像会吓到别
所以她又找了个座位坐下,把小箱子放在腿边。
无所事事,她摊开手掌盯着自己的掌纹,另只手的手指在掌心里划来划去。
她知道自己没有疯也没有什么病,自己的过去是真实存在每一分一秒都是她切实经历过的。
她的妈妈,许圆菜,在那年牺牲在离村子很近的古代废墟里,明明再坚持几步就能出来了可是她最
的妈妈倒在离出
仅仅几步之遥的废墟中。
她将悲伤压在心里,将对妈妈的
视作实现她们母
共同理想的动力。
而现在,自己的认知与现实有冲突,许意猜,有两种可能。
要么就是她穿越进了平行世界,这个世界里妈妈没有死;要么就是因为那个绝对打
平静的奇怪梦境,它透过界限在现实世界中切实地改变了些什么。
无论如何,她不想去修正。
她不管自己被误会成疯子还是什么,也不想管这种改变会不会引发蝴蝶效应影响到更大更多的事物。
她只想抓住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一点——妈妈还活着。
“哈……哈-哈-哈-”她笑得

的,傻乎乎的,可是她真的非常开心。
不怎么有表
的脸因为她的大笑而有些皮肤紧绷,她将脸埋进掌心,压着声音笑起来。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