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没事了,才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侍弄着灵植,小心地浇着水,心中又是欢喜,又有沉甸甸的酸楚。
他被主
留下,不用担心被当做牲畜一样被随意转卖,不用担心被陌生修士肆意凌辱,更不用担心被采补殆尽,死的凄惨。
能被主
留下,他该欢喜的。
可他又在庆幸什么,在欢喜什么?无论如何,都是做一个容器,做一个玩物,和牲畜没什么分别。
“可牲畜也要活下去的。”
他告诉自己。
每天他便早早摸黑起床,准备早饭,服侍主
洗漱更衣。做完这些,他通常会去洒扫院落、打理灵植,或者为主
整理古籍玉简。
对他来说,这些事
都不太难。他最怕的,便是那每隔三
一次的采补,每次采补过后,他都难受得想哭。
所幸,主
还算大方。每次主
事后,都会赏他润养丹,用来滋养经脉,防止身体亏空。
润养丹的价格并不算便宜,并不是所有的主
都舍得给炉鼎用,他却每次都能得到这份赏赐。若是说出去,不知道要被多少炉鼎羡慕。
其实,主
对他不算坏,他知道的。
那天下午,没什么事
,云安平正在看书,突然对青歌说道:
“明天,随我去一趟墨渊城。”
青歌立刻躬身应是,动作间白纱轻轻垂落。
云安平看着那白纱,语含警告:
“记住,到时候可不许摘幕离,也不许让任何
看到你的脸。”
青歌将
垂得更低,恭敬回道:
“主
请放心,青歌一定注意。”
云安平伸出手,将
拉到怀中,随手抚上那层面纱:“可还喜欢?”
青歌闭上眼,任凭主
动作,低声回道:“喜欢。”
面纱下的脸颊触感柔软,云安平忍不住捏了捏,语气带上了一丝愉悦:
“喜欢就好。”
“记住,我的东西,只能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