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被任何
知道……如果父母有一天回来……如果……无数可怕的设想在脑海中闪过。
但是,这冰冷的思绪,很快就被更强大的力量——身体的极度疲惫、感冒带来的持续昏沉、以及
后
骨髓的松弛感——所吞噬、取代。
眼皮越来越重,意识像沉
温暖泥沼的石子,不断下坠。
后背沉甸甸地陷进柔软(虽然刚才经历了剧烈运动)的床垫和床单里,仿佛被其温柔地包裹、接纳。
明明全身应该因为病中和激烈
而格外沉重、酸痛,但此刻,一种奇异的轻盈感却从身体
处弥漫开来。
或许是压抑的欲望得到了释放,或许是极致的快感冲刷了病痛,又或许,只是大脑在过量刺激后启动了保护
的麻木机制。
远处,林夕淋浴的水声依然持续着,哗啦啦,哗啦啦,像一首单调却令
安心的背景音。
那声音仿佛带着温度,带着湿气,带着她存在过的证明,萦绕在逐渐昏暗的房间里。
在这复杂难言的心绪和身体的异常感受中,我静静地、无可抗拒地,沉
了睡眠的漆黑
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