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棍也被他随手扔在了地上。
伊莎贝拉瘫倒在地上,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骼的躯壳,蜷缩在泥土里,剧烈地喘息着。
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后庭传来火辣辣的、被撑开的灼痛感,腿间一片湿滑——有汗水,有她自己的体
,还有一些从那个被反复进出的
处渗出的血丝。
光
把沾着血的铁钎举起来,在晨光中端详了一下,满意地点了点
。
“行了行了。”他说,把铁钎往地上一
,拍了拍手上的灰,“今天就到这儿。把她拴回去,明天再说。”
卫兵走过来,拽着她脖子上的麻绳,把她拖回了那个
仄的木笼。
她的身体在地上拖行,完全没有挣扎的力气。
她被推进笼子里,木门咔哒一声锁上,铁链被重新拴紧。
围观的
群慢慢散去,带着满足的笑容和津津乐道的议论声,像是刚刚看完了一场
彩的表演。
伊莎贝拉独自蜷缩在木笼的角落里,浑身上下沾满了泥土、汗水和血迹。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下体传来一阵阵钝痛。
她把脸埋进手臂里,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她没有哭出声——她所有的眼泪和声音都已经在刚才那场折磨中被榨
了。
那双在黑暗中的眼眸充满了屈辱,但在所有这些的底层,有一团被压到了极致的、像碳火一样暗红燃烧的仇恨。
它没有熄灭,反而在刚才那场羞辱中被浇了油,烧得更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