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向后一仰。她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倒。
光
勒住马,回过
来看了她一眼。发;布页LtXsfB点¢○㎡他没有说话,只是朝旁边的刀疤脸扬了扬下
。
刀疤脸策马从后面上来,手里握着一根短鞭。
他没有下马,只是骑在马上从伊莎贝拉身边经过,手腕一抖——鞭子抽在了她的
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伊莎贝拉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弓,嘴里漏出一声被压抑的闷哼。她的
上立刻浮起了一道红痕。
“跟上。”刀疤脸说道。
伊莎贝拉咬住牙,加快了脚步。
队伍继续前进。
这条路沿着山谷的边缘蜿蜒伸展,一侧是陡峭的山坡,另一侧是长满灌木的沟壑。
路面崎岖不平,布满了碎石和坑洼,她赤着脚踩在上面,尖锐的石子不停地嵌进她脚底的伤
里。
她的脚底已经被磨出了一层薄薄的血痂,走起路来带着一种黏腻的、
湿的触感——那是血和汗水混合在一起的结果。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她身后的队伍中有
策马靠了上来。
是一个她不认识的年轻骑兵,大约二十出
,脸上带着一种玩世不恭的笑容。
他骑马走到伊莎贝拉身后,和她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伊莎贝拉没有回
看他,但她能感觉到他的接近。
一根细长的木棍从后面伸了过来,探到了她的大腿之间。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根木棍的末端挑起了她那件薄罩布的下摆,把它掀到她的腰际以上,让她整个下体完全
露在空气中。
然后木棍的末端落在了她的大腿内侧,轻轻地、试探
地滑动着,像是在寻找什么。
伊莎贝拉的步伐被打
了。
她的腿开始发软,走路的节奏变得凌
而不协调。
那根木棍在她的腿间游走,时而轻触她的大
唇边缘,时而滑过她的大腿根部,有时甚至会绕到她的
缝之间,沿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
那些触碰都很轻,轻到不会造成疼痛,但那种持续的、无法预测的挑逗让她的每一步都变得艰难。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她能听到身后那个年轻骑兵低低的笑声,混着她自己的喘息和铁链的碰撞声。
她想加快脚步甩开那根木棍,但她的脚镣限制了她步幅,而且她越是想加快,那根木棍就越是不依不饶地追着她的下体,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反复撩拨。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走啊,怎么慢了?”年轻骑兵在她身后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故意装出来的关切。
伊莎贝拉咬住嘴唇没有说话。
她的脸颊在发烫,一种火辣辣的羞耻感从她的胸
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能感觉到周围的目光——那些步兵、骑兵、车夫——他们都在看着这一幕,看着那根木棍在她的腿间游走,看着她在那种挑逗下走路的姿势变得越来越奇怪。
她的膝盖开始发软,步伐变得踉跄。
她想要并拢双腿,但脚镣让她的双腿无法完全并拢,她只能在行走中用大腿内侧不断地夹紧又松开,试图减少那根木棍触碰她的机会。
但那种夹紧的动作反而让她的
部扭动得更加明显,她的步伐看起来像是在跳舞——一种扭曲的、不
愿的、被强迫的舞蹈。
“哈哈哈哈,看她走路的样子!”
“这腰扭得不错啊,再来两步!”
“
,看得我都硬了。”
身后的队伍里
发出一阵哄笑和起哄声。
伊莎贝拉的脸烧得通红,她的视线模糊了——不是因为泪水,而是因为一种几乎要把她淹没的羞耻感。
她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但她没有停下来,也没有回
。
她只是低着
,继续往前走,任由那些笑声和目光像雨水一样打在她的身上。
那根木棍在她腿间又逗弄了一会儿,终于收了回去。年轻骑兵骑马超过了伊莎贝拉,回
朝她挤了挤眼睛,然后策马跑到了队伍的前方。
伊莎贝拉继续走着。
她的步伐依然凌
,她的脸颊依然滚烫,她的下体还残留着那根木棍带来的触感——一种挥之不去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爬过一样的痒意。
她用力夹紧了双腿,试图驱散那种感觉,但那种做法反而让那种痒意更加清晰地在她身体内部蔓延开来。
中午的时候,队伍在一片河滩旁边停下来休息。
马匹被牵到河边饮水,士兵们三三两两地坐在树荫下,拿出
粮和水囊开始吃午饭。
伊莎贝拉被从马鞍上解了下来,刀疤脸把她带到一棵歪脖子树下,把铁链拴在了树根上。
她瘫坐在地上,背靠着粗糙的树
,大
大
地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