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放在她面前。
碗里是半碗稀粥。比前一天稍微稠一些,能看到几粒米粒悬浮在汤水中。没有菜,没有
,什么都没有。
伊莎贝拉端起碗,把粥喝了下去。粥是温热的,滑过她的喉咙时带来了一种短暂的、抚慰般的暖意。她把碗舔
净,然后放下了碗。
刀疤脸收走了碗,没有多看她一眼,转身走进了夜色中。
伊莎贝拉靠在木桩上,仰起
,看着
顶的星空。
山谷里的天空比营地里的更加清澈,银河像一条淡白色的带子横贯天际,无数星辰在其中闪烁。
夜风吹过她
露的双腿和手臂,激起了细细密密的
皮疙瘩。那件薄薄的罩布在夜风中微微飘动,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落叶。
她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下来。
但她的身体已经紧绷了太久,每一条肌
都像是在抗议般地在微微颤抖。
她的脚底传来阵阵刺痛,她的脚踝在铁镣的摩擦下肿胀不堪,她的下体依然残留着白天那根木棍带来的触感——一种挥之不去的、让她无法安宁的痒意。
她睡不着。
过了不久,她听到了一阵脚步声,不止一个
,脚步声在她的方向停了下来。
她睁开眼睛,看到两个模糊的
影站在她面前,背对着营地的篝火,看不清面孔。
“光
老大说了,今晚不能用太久。”
“知道知道,一会儿就好。”
伊莎贝拉的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了缩,但她的后背已经贴在了木桩上,无处可退。
铁链在她脖子上的项圈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在夜空中显得格外刺耳。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着,像两颗被磨亮的石子。
她没有挣扎。
因为她知道挣扎没有用。
她只是闭上眼睛,把
偏向一侧,让自己的意识漂浮到身体之外的地方去。
她的身体是他们的,但她的意志——她仅剩的那一小块坚硬的核心——依然是她的。
夜风还在吹。篝火还在燃烧。营地里传来零星的说话声和笑声,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伊莎贝拉在黑暗中微微颤抖,但她的嘴角始终保持着一条紧抿的直线。她不会哭,不会求饶,不会给他们任何东西。
她只是在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