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好之后，他扯了扯绳子，说：“起来。”
伊莎贝拉挣扎着站了起来。
她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的劳动而一直在发抖，铁链在她的脚踝间叮当作响。
她被那个卫兵牵着，像牵着一
牲畜一样，一步一步地朝着营地边缘的河边走去。
营地里的好几处篝火都已经燃起来了，橘红色的火光把她的影子在地面上拖得很长。
她走在两排帐篷之间的小路上，周围不时有
经过。
那些看到她被牵着走的样子，有吹
哨，有发出笑声，有大声喊：“喂，牵着你的母狗去哪儿啊？”
牵她的卫兵也不回地回答：“撒尿。”
“哈哈哈哈！去吧去吧，别让她尿在帐篷旁边！”
伊莎贝拉低着，跟着那根绳子一步一步地走着。
火光照在她
露的皮肤上，把她的身影映成了橘红色。
她的脸颊在发烫，但她的表
是麻木的。
她被牵到了溪流下游的一片河滩上。
这里距离营地大约有一百多步的距离，四周围长着一些低矮的灌木和
丛，月色照亮了溪水的表面，泛着银白色的碎光。
那个卫兵把她牵到河滩上的一片沙地旁边，停下了脚步。
他低看了看她的脚镣，又看了看她手腕上的铁链。
他皱了一下眉，蹲下身，从袋里掏出钥匙，把她脚踝上的铁链从镣铐上卸了下来——为了方便她蹲下。
但他没有给她解开手铐，也没有解开她脖子上项圈上的绳子，那根麻绳依然握在他的手里。
他退后了一步，扯了扯绳子，示意她蹲下。“快点。别磨蹭。”
伊莎贝拉站在河滩上，面对着他，感受着那条绳子绷紧的拉力。
她的膀胱在沉甸甸地坠着，那种急迫感已经到了难以忍受的程度。
但她蹲不下来——至少不能以她习惯的方式蹲下来。
她的双手被铐在身前，铁链限制了她的动作，她尝试着蹲下去，但铁链扯着她的手臂，让她很难保持平衡。
她不得不侧过身，用一种别扭的姿势缓缓蹲下。
她的膝盖弯曲的时候发出了咔咔的声响，大腿的肌
因为过度疲劳而剧烈地颤抖。
她蹲得很不稳，随时都有可能向后倒下去。
那个卫兵站在她面前，手里握着绳子，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她的身体上。
月光照在她赤的
部和大腿上，泛起一层淡白色的光泽，他的眼神跟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像是在观看一场表演。
伊莎贝拉闭上眼睛，试图忽略那道目光。
她在那里蹲了很久——久到她的大腿开始痉挛般地发抖——但她的身体仿佛僵住了一样，就是无法释放出来。
那是羞耻。
她能感觉到那根绳子牵着她脖子上的项圈，能感觉到他站在她面前的目光，能感觉到风从河面上吹来拂过她露的下体。
她太紧张了，紧张到她的身体本能地拒绝在这种目光下进行最私密的生理行为。
卫兵等了一会儿，啧了一声。“怎么回事？尿不出来？”
伊莎贝拉没有回答。她的牙关咬得死紧，额上的汗珠在月光下闪烁着光点。
卫兵似乎失去了耐心。
他扯了扯绳子，把她往前拽了一点，然后他弯下腰，压低声音用一种混杂着戏弄和严厉的语气对伊莎贝拉说：“你要是不尿，咱们就在这儿待着。你什么时候尿完，什么时候回去。我不着急。”
他说着，手中的那根短鞭轻轻敲了敲她的大腿内侧。
那一敲让她猛地收紧了身体。
她的牙齿咬住了下唇，指甲嵌进了掌心的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做最后的、徒劳的抵抗——那种被压迫着的、被注视着的、被强迫着的感觉——但她的身体终究是有极限的。
她的膀胱在做最后的抗议，一阵强烈的痉挛从她的下腹部
处涌起，她再也忍不住了。
温热的
体从她的身体里冲了出来，在月光下画出一道银亮的弧线，落在河滩的沙地上，发出一种沉闷的、持续的淅沥声。
她的身体在释放的那一刻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那种释放带来的解脱感和随之而来的更加强烈的羞耻感
织在一起，让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热了。
她低着，看着那道水柱在沙地上冲出一个凹陷，然后慢慢地渗进沙子里去。她让自己什么也不想。她让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卫兵低看着她在月光下释放的过程，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体流出的水柱上，又移回她的脸——她的表在月光下看得不太清楚，但她眼角的那一点反光，他看见了。
淅沥声逐渐变小，终于停了下来。
卫兵沉默了片刻，随着一阵窸窣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