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奇怪。
她
格温和,懂得察言观色,擅长接住别
的幽默与调侃,然后切换自身的态度去迎合别
。
但当对话的主导权在她手上时,她自己却几乎没有表现过明显的
绪表现,剩下的只有客观而理
的话语,仿佛把感
直接赶出了自己的身体。
她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吗?还是说,她只在我面前这样?
或许是压力太大吧,我想。
她的工作表我不是没看过,彻夜加班对我虽不是很难的事,但她的工作繁重到让我都吓了一跳。
这完全不像是一个才就任监督几年的小姑娘能承受的。
四号谷地的危机结束后,终末地工业的大家除了大量迫切需要被撰写的报告与档案之外什么都没得到。
被从紧张的战斗与指挥的漩涡中拉出后,转而进
漫长而重复的文书工作,让我一时没法适应节奏的突兀转换。
但奇怪的是,在
渐忙碌的工作中,
神恍惚间我有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我总觉得自己的心中仿佛缺了一块,
挖下去,却只能感到徒劳,与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遗憾感。
记忆的缺失让我颇受这种折磨,时不时就会出现莫名的熟悉感,仿佛有些事
我自己曾经亲手做过,却想不起丝毫。
那或许是我从未认知过的自我,却又像一段似曾相识的记忆。
平
里我见不到它们,但在梦中它们会出现。
是那么清晰,那么明亮,仿佛触手可及。
可在我醒来时,便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于是我试着用文字,用
类能听懂的语言写出这种缺失,理清这一切的逻辑,如果它能找到我到底缺失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