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坏笑着再看她,她脸蛋已经红得发熟,眼神因为害羞而躲闪,还是有一瞬间经过了我的目光。
我第一次用“粘稠”来形容一种眼神,我几乎要被它抓住了,而视线的主察觉到后,立刻就害臊地转过去。
她的手不自禁捂住了腰部以下的鼠蹊部,双腿闭紧,痉挛不已。另一只手连忙捂住脸,整个看起来都不知所措了。
有什么体滴在她双腿间的地面上。
那黏稠的眼神最终还是停留在我的面前,千语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最后在牙缝中挤出两个字:
“……做,做吗?”
“先回帝江号。”我说着拉起她的手,朝最近的传送节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