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含冰面前，黑丝足尖离那两片紧闭的嘴唇不过半寸。
“
到你了，含冰。”
应含冰还没从脚被师父舔了的震惊中回过神，师父的黑丝脚就已经塞到了嘴边。
她的脑子嗡的一声空白了，身体却比意识快了一步——嘴唇本能地张开，把那几根糊满
的黑丝脚趾含了进去。
一
浓郁又粘稠的腥甜在舌尖炸开，滑腻的触感裹着丝袜的纹理填满了整个
腔。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知道嘴里的东西要舔
净——上次师弟把丝袜塞进她嘴里时她也是这样做的。
舌尖贴着黑丝的纹路一点一点地舔舐，把粘稠的从趾缝间卷出来，吞下去，再卷，再吞。
“呜——咕、啾——嗯、嗯——！”
秦绯雨把脚从她嘴唇间抽回来时拉了一道细长晶亮的唾丝，应含冰还保持着张嘴的姿势，眼睛雾蒙蒙的，嘴唇上沾着残余的和水，亮晶晶地反光。
她眨了眨眼，反应了整整三息，然后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耳朵尖。
“师父你——你嘛！”她抬手背擦了一下嘴，冰蓝色的眸子里全是又羞又懵的水雾，声音却还是软了一截，“怎么突然把脚塞进来啊，你就不能先说一声吗！”她越说声音越小，手指攥着外袍的下摆拧来拧去，嘴唇上没擦净的一丝白浊还挂在嘴角。
秦绯雨歪着
看她，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这个小徒弟生气的样子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修剑时被自己从背后偷袭就会这样红着脸跺脚，现在嘴里还含着自己脚上的，却只会攥着袍角说“嘛不说一声”。
她轻笑出声，笑声在静下来的大殿里格外清脆。
“师父！你还好意思笑——！”应含冰的脸更红了，伸手去推师父的肩膀，推了两下没推动，自己倒先收回了手。
手指上还沾着刚从嘴角擦下来的，她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秦绯雨笑够了，把还铐着的双手搭在膝盖上，偏看着应含冰。她的嘴角还挂着笑，语气却渐渐慢下来，像是在给弟子讲解一门极重要的课程。
“含冰，你知道这小混蛋最喜欢看什么吗？”
应含冰还红着脸，摇了摇。
“就是刚才那一套。”秦绯雨抬了抬下
，示意她看顾闲，“你越害羞，他越兴奋。你越不知道该怎么办，他越来劲。两个
一起给他足
，还互相舔脚上的——这种场面他做梦都能笑醒。他是怎么色
怎么喜欢，怎么
怎么
看，不信你看他那风流模样。你穿这一身就是他给你挑的吧？
帘、丝袜、内裤前后开——是不是还跟你说什么一听就扯的鬼话？”
应含冰愣了一下，低看了看自己胸前的银铃和腿根开的丝袜，又抬看顾闲。
师弟正靠在供台边上，嘴角噙着笑，那根刚从四只丝袜美足间
完的
不但没有软下去，反而勃得更粗了几分，青筋虬结，
胀得紫红发亮，正对着她们两个微微跳动。
“……真的大了。”她小声说。
“所以含冰，以后你师弟再让你穿什么奇怪衣服，根本不用想。”秦绯雨也瞥了一眼那根比刚才还粗的，耳根微红，“你只要看他硬没硬就知道了。硬了就是喜欢，硬得越大越喜欢。”
应含冰认认真真地点了点，像是在记一条将来会用得上的剑诀。
秦绯雨看着她的表又想笑了——这丫还是这样，不管教她什么都是一脸做学问的认真劲儿，以前教她剑招时这样，现在教她怎么看反应还是这样。
可有些东西不是光靠认真就能学会的。她看着应含冰那双清澈的冰蓝色眼睛，忽然觉得该告诉她一些更重要的东西。
“含冰，你还记不记得之前你在
府里给师弟舔这个的时候是怎么想的？”
应含冰想了想：“师弟说能解毒，所以我就舔了。”单纯的应含冰小剑仙还没注意到怎么师父也知道这事。
“就这个？”
“还有……觉得师弟很烫。嘴唇碰到的时候心跳很快。”她顿了顿，“师父刚才把脚塞进我嘴里的时候心跳也很快。还有脚趾碰到的时候也很快。还有师弟看我的时候——他今天在府里看我脱衣服的时候，我心跳也很快。”
秦绯雨听着这一连串“很快”，慢慢点了点。
“含冰，师父接下来要教你一件事，是男双修里最重要的法门。”秦绯雨往前倾了倾身子，“这世上所有的双修法门，不管功法怎么写，姿势怎么变，根子上都一样——就是让你心的快乐。”
她的声音放得很轻，：“雌
最大的快乐，就是让自己心的男快乐起来。你看到他因为你的身体而兴奋，因为你的侍奉而舒服，因为你的臣服而满意——那种从心里涌上来的满足感，比任何快感都
。剑道追求的是心意通明，双修也一样。等你真正体会到这件事，你的双修就能一
千里，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