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
然后,你等待的迹象出现了。
大约在凌晨三点左右,椿的额
——心之宝石所在的位置——忽然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淡金色的光芒。
那光芒非常黯淡,几乎难以察觉,但其中蕴含的魔力波动却没有逃过你的感知。
那是她无意识间,或者说身体本能地,试图调动一丝魔力来“安抚”那无处不在的、令
发狂的痒感,或是试图增强一点对痛苦的忍耐力。
这是魔法少
在极端不适下的自然反应,也是“魔力-
欲共生系统”最容易显现的时机。
就是现在!
你眼中紫黑色光芒大盛!
早已准备好的虚渊能量从你指尖(或者说从
作力场的核心)涌出,并非攻击,而是如同一道细微却
准的“引信”,瞬间链接上了她额
那丝微弱的魔力波动!
“唔……?!”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涣散的眼神闪过一丝惊慌,但为时已晚。
你的虚渊能量没有强行侵
她的心之宝石(那会激起强烈反抗),而是如同狡猾的寄生虫,附着在她那丝外泄的魔力流上,顺着魔力回流的方向,悄无声息地渗
她的魔力循环,并与其中因为不适和微量“抵抗”意图而产生的、微乎其微的“负面
绪能量”(烦躁、痛苦、无力感)混合、催化。
魔力反冲,被诱导、提前、并
为地偏转了方向!
按照正常
况,这点反冲可能只会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或衣物些许不适。
但在你的引导和虚渊能量的污染下,这
微弱的、却
质开始转变的能量(带着痛苦、烦躁和你注
的一丝“束缚”、“改造”意念),并没有作用在她自身的衣物上,而是被你强行“引流”了出去!
引流的目标,正是散落在地的那些,曾经属于她、象征着守护与荣耀的黑金色盔甲部件!
“嗡——”
离她最近的那块胸甲,率先发出了低沉的嗡鸣。
其表面流转的淡金色装饰
纹路,如同被滴
墨汁的清水,迅速被一种暗淡的、夹杂着丝丝紫黑色的浑浊光芒所浸染、取代。
紧接着,诡异的变化开始发生。
胸甲内侧,那原本光滑的缓冲内衬,开始如同活物般蠕动、增厚。
皮革般的材质从金属内部“生长”出来,形成一道道纵横
错的束缚带雏形,带子上甚至开始浮现出细小的、如同吸盘或软刺般的凸起。
对应她腋下和胸
敏感点的位置,内衬表面浮现出数个微小的、不断震动的球形凸起,以及几簇极其纤细的、绒毛般的结构。
这还只是开始。
肩甲、臂甲、腿甲……散落各处的盔甲部件接连发出类似的嗡鸣,内部结构都在发生着缓慢而持续的异变。
它们仿佛被注
了邪恶的生命力,开始朝着“拘束”、“刺激”、“控制”的方向重塑自身。
椿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曾经的装备发生着如此诡异而亵渎的变化。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丝微弱的魔力,以及魔力中夹杂的混
绪,正被眼前这个怪物引导着,注
这些盔甲,将其改造成未知而可怕的东西!
而这些东西,即将用在她自己身上!
“不……停下……不要碰我的盔甲……那是……啊啊!”她发出虚弱而绝望的哀鸣,但身体连挣扎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改造的进行。
你缓缓从椅子上站起,走到正在异变的胸甲前,伸手虚按。你的虚渊能量更大量地注
,加速并主导着改造过程。
“用你自己的力量,铸就你的囚笼;用你守护的信念,锻造束缚你的锁链。这不是很合适吗,盾守椿?”你的声音在逐渐明亮的晨光中,冰冷而清晰。
胸甲的改造初步成型。
你目光转向其他部件。
要完成一整套能够将她彻底拘束、刺激并可能替代部分肢体功能的“活体盔甲刑具”,还需要更多的时间和能量,也需要她持续提供那种被诱导的、变质的魔力反冲。
但第一步,已经迈出。最残酷的羞辱和最彻底的剥夺,正在她眼前,由她自己的力量参与,缓缓变成现实。
时间紧迫。必须在
力耗尽前,完成这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你不再保留,将虚渊核心的能量输出提升到当前安全范围内的最大值。
紫黑色的光晕以你为中心扩散开来,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如同粘稠的墨汁流淌在空气中。
与此同时,维持对椿瘙痒刺激的力场丝线也略微增强了频率,确保她那濒临
涸的魔力之源还能被压榨出最后几滴“燃料”。
悬浮在半空的盔甲部件同时剧烈震颤起来,发出低沉而连续的“嗡嗡”声,表面那些被侵蚀的紫黑色纹路如同血管般鼓胀、脉动。
改造进
了最后的、也是最剧烈的阶段。
臂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