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被固定在她
顶上方不远处的钢梁两侧,形成一个双臂高举过
的、毫无防备的姿势。
更多的触须涌来,缠绕住她的大腿、小腿、脚踝,将她修长的双腿强行分开,固定在钢梁表面。
她被彻底束缚住了——被钉在那根冰冷、锈蚀的钢梁上,如同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祭品,四肢张开,身体完全
露。
“杀了我……有本事杀了我……!”小鸢用嘶哑的声音低吼着,赤红的眼眸中燃烧着不屈的怒火和无尽的屈辱。
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每一次挣扎都只会让骨刺嵌
更
,带来更多痛苦,让鲜血顺着钢梁和触须缓缓流淌。
对机工·弥生的控制
机工弥生是四
中最不幸的。
她在之前的
炸冲击中已经昏迷,倒在废墟瓦砾间,那双重型机械臂甲冒出间歇的电火花,双腿的推进器也已故障。
当触须来袭时,她甚至没有做出任何反应——无论是反抗还是躲避。
数根较细但更加灵活、表面布满细小吸盘和感应突起的触须,如同探索猎物的触角般,小心翼翼地接近了她。
它们首先缠绕住她的手腕和脚踝,将她从瓦砾堆中拖出,悬吊在半空中。
由于她已经完全昏迷,触须的动作相对“温和”——至少没有用骨刺或倒钩。>ltxsba@gmail.com>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
,对于这位
于机械的天才少
而言,或许比
体上的凌辱更加屈辱。
那些触须显然感知到了她机械臂甲中残存的能量。
它们细小的尖端如同探针般,从臂甲的
损裂缝中钻
,开始探索、拆解那些
密复杂的机械结构。
能量导线被扯断,发出“刺啦”的电火花;传动齿
被触须分泌的腐蚀
粘
锈蚀、卡死;能量核心被强行撬出,滚落在地上,光芒逐渐黯淡。
她的机械臂甲——她最骄傲的作品、她在战场上赖以生存的武器、某种程度上她自我认同的一部分——正在被那些没有智慧、只有原始
坏欲的触须,一根根、一件件地拆解、
坏、玷污。
她昏迷中那张娇小
致、沾着灰烬和血迹的脸上,眉
无意识地蹙紧,嘴唇微微翕动,似乎在无声地抗议,却无法醒来。
触须将她以屈辱的姿势固定在半空中——双臂被向上拉起,双腿被分开,如同一个被展示的战利品。
对愈音·铃兰的“特殊照顾”
而愈音铃兰——
她是怪物“特殊关照”的对象。
或许是因为她那充盈着治愈之力的纯净心之宝石,对虚渊生物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或许是因为净蚀之雨给它造成了最致命的创伤,让它对她充满了复仇的欲望;又或许,是它模糊而邪恶的感知,察觉到了她此刻那极其异常、极其“可
”的身体状态。
铃兰跪在战场后方,距离裂缝最远的地方,但也是离“安全”最远的
渊。
她无力地跪在地上,双手勉强撑着地面,指尖因用力而发白,法杖早已脱手。
她能做的,只有眼睁睁看着——看着千鹤被触须剥除武装、钉在地上挣扎;看着小鸢被砸向钢梁、捆绑成最屈辱的姿态;看着昏迷的弥生被从瓦砾中拖出、机械臂被残忍地拆解。
而她,连移动一根手指去帮助她们都做不到。
体内那
被魔力反冲触发的、如山洪
发的欲望,正在一寸寸吞噬着她残存的理智与意志。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心之宝石(心脏)在胸腔中剧烈地跳动,但那已不再是纯净魔力的脉动,而是被
秽本源污染过的、每一次搏动都将更多
欲输送到四肢百骸的背叛。
她的脸颊滚烫,泛着不正常的、浓艳的
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和修长的脖颈。
嘴唇因被反复咬噬而红肿、带着血痕,呼出的气息灼热得仿佛能烫伤自己。
胸脯在水蓝色战裙下剧烈起伏,那件原本象征治愈与净化的战裙,此刻已被汗水浸透,紧贴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上。
最让她羞耻欲死的是下半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早已湿透,粘稠温热滑腻的
体正不受控制地从下身不断渗出,浸透内裤,浸透裙摆,甚至顺着她跪地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布满尘土的地面上留下一小片
色的、散发着隐秘而
靡气味的湿痕。
尖在胸衣下充血硬挺,每一次与布料的轻微摩擦都带来一阵几乎要脱
而出的战栗。
她能感觉到
道内壁在不自主地收缩、蠕动,渴望着被什么填满——这种身体的本能反应,比她此前经历过的任何一次魔力反冲都要强烈,强烈到让她恐惧,恐惧自己在怪物动手之前,就会因这具下贱的身体而先一步崩溃。
当那专门为她而来的两根触须游走过来时,她抬起因泪水而模糊的双眼。
其中一根触须没有直接触碰她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