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魔法少女不会堕落(才怪!)

关灯
护眼
第7章 愈音铃兰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最新网址:ltxsba.me

那颗已经在舌尖挑逗下膨胀到极限的蒂。

不是轻舔,不是浅尝,是含住然后开始吮吸。

腔内的负压把血更多地吸进那枚高度敏感的珠,同时舌还在密闭的腔里继续拨弄它。

铃兰的身体弓起,维持了大约九到十秒,然后重重摔回毯子。

她的高来得又猛又急,腹腔全部被那从会蔓延到小腹的痉挛占据,大腿在织羽肩膀两侧猛地夹紧又蹬直,脚跟踢到地板发出砰砰的闷响。

她的意识在那一瞬间是空白的。

织羽没有在高后停手。

她重新撑起铃兰疲软的大腿,主动把自己修长的指节重新一点点送还在挛缩的道内部。

她在用自己让铃兰记住——我不是来帮你逃离这场调教的,我只是来陪你一起感受它。

“我也想回答你刚才的问题。”织羽垂下眼,赤红色的睫毛在宝石突然闪亮的一瞬投下浅浅一层影,“你问我怎么知道这些。”

织羽直起身子,把那根刚从铃兰身体里抽出来的手指放自己中,神色平静地舔掉了指尖上透明的

然后她低下,右手重新探进铃兰腿间,一边继续为下一做着按摩,一边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起了一个故事。

一个关于纺织厂废墟、一只按在墙上的手、和一句说了三遍的话的故事。

故事讲完的时候,铃兰的表变了。

不是愤怒,不是恐惧,是一种更层的、接近坍塌的东西。

因为她发现了一件事——织羽在讲这些的时候,声音里没有任何痛苦。

被制服、被强、被用手指到高、被着叫主——这些事在织羽嘴里说出来,像在复述一份跟自己无关的工作汇报。

可她的手同时还在铃兰大腿间动作,她的语气和她正在做的事一样从容。

这就意味着,织羽已经不觉得那是伤害了。或者更糟——她从一开始就不觉得那是伤害。

铃兰是治疗师。

她比任何其他魔法少都更了解创伤后的应激反应是什么样子。

织羽现在的状态不属于那个范畴。

织羽没有应激,没有压抑,没有闪回。

她跪在自己腿间,手在动,声音很稳,心跳很稳。

她刚才讲自己被强的过程时,手指压在自己蒂上的力道刚好让她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近似于满足的低哼。

铃兰捕捉到了那声声音,也看到了织羽指尖探进她内裤内侧时,她宝石上的光芒在同步闪烁。

她不是记恨那些屈辱。她是享受那些屈辱。她回来这里,不是受制于任何契约或制约,她回来是因为这里有她想要的东西。

铃兰突然觉得自己被一种更的恐惧攫住了。

她原本以为自己面对的只是体的折磨和可能的死亡。

但现在她看到了另一种结局——不是死,是自己嘴里也开始吐出和织羽同样的话。

是几个月后的某一天,自己也会跪在另一个被俘获的同伴身边,用手指进她体内,讲故事给她听,然后在主面前恭敬地请求他批准——用的是今晚这样的吻。

这种对身份终局的感知让她第一次大规模地动摇了自己的底线。

织羽感受到了手指下那具身体内部传来的剧烈痉挛。

不是高的前兆,是恐惧——比体的快感更根本的恐惧。

她的手指没有加刺激,反而放缓了动作,只是安静地保持在道外三分之一处,轻柔地按摩着充血的内壁。

铃兰的蓝眼睛直直地看着她,里面翻涌着织羽非常熟悉的东西:猎物意识到自己终将变成和猎一样的东西时,那种无法承受又无法否认的震撼。

“你害怕吗?”织羽问她。不是讽刺,是真的在问。

铃兰说不出话。她怕的已经不是正在发生的事了。她怕的是自己将来会变成的那个样子。

织羽没有再多说。

她的右手重新开始动,这次是为了帮铃兰把积压的压力彻底释放出来,她的舌也重新开始工作了。

铃兰的身体在她手指和唇舌的双重节奏下很快就被重新点燃,第七次、第八次高接连而至。

当铃兰无法再给出带有任何含义的回应、只能发出在黏膜和唾间勉强挤出的声音时,织羽的下颌、手指与铃声的腰腿共同织出了此前任何一单独刺激都无法达到的白热化境地。

铃兰根本等不到什么缓和区间。

一个接一个地劈下来,每一阵挛缩都像没有尽的通道。

到后来她甚至分不清自己上一次尖叫和这次呻吟的间隙是在哪里——她的道、子宫、被拍打和吸吮得充血的唇以及被舌面不断描摹的尿道全都卷进了同一道没有出的漩涡。

她弓起脊背时看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