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中不说,你怎么知道他失望?”
夜听澜脸色微红,哪好意思说……陆行舟对谁都是温柔的,就对她会有点小小的粗
,固然是因为她自己也喜欢粗
点,但陆行舟内心有所不满也是一个原因,这是在很早很早以前就明确了的。
就像昨天,自己没要求之前,他就已经打上
了……
见师父脸红红的媚态,独孤清漓还是看得眼睛有些发直。
这样的师父真让
陌生,但这样的师父真的好好看啊,比以前十几年认识的都好看。
就为了如此绽放出自我的师父,当徒弟的也不应该阻止的,要不是因为师父选定的后爹是自己喜欢的男
,其实早就该举双手赞成了才对。
只能说是冤孽。
独孤清漓终于垂下眼眸,低声道:“师父如此尊重清漓,清漓自然没有败兴的道理。但是师父……”
夜听澜大喜:“嗯?你说。”
独孤清漓偷看了她一眼:“我有点渴了,想喝杯茶。”
远处写完信跑出来偷窥的陆行舟:“?”
“这有何难?”心中正激动的夜听澜都没去想徒弟如今堂堂晖阳为什么会
渴这种问题,直接反掌一翻。
一个茶杯之形无中生有地出现在掌心,继而水元素凌空汇聚杯中,很快就成了一杯灵水。
独孤清漓惊艳地看着师父这手无中生有的变化,吃吃道:“这……”
陆行舟倒是淡定,曾经对夜听澜高山仰止就是因为无中生有地变出水杯,让自己和阿糯如同看见了神仙。
当初的杯子还比较粗糙,只是具其形,现在已经像个名窑出品的青花了,晶莹优美。
其实夜听澜还会很多奇奇怪怪的妙招,什么认同了违心之言下一刻就会当真……曾经挺想和先生学这些的,可后来俗务缠身,就忘了这等妙趣。
夜听澜笑眯眯道:“造化之道,清漓想学,为师教你啊。”
“不、不用了,我的修行怕是不合适……”独孤清漓定了定神,接过茶杯喝了一
。
真好喝啊。
陆行舟:“……”
“咳。”独孤清漓放下杯子,清了清嗓子:“那个,师父……还有一事,将来清漓如果也有事需要师父同意的话……”
夜听澜霸气挥手:“为师自是放心我的乖徒弟,反正想做的绝不可能是那些作
犯科之事,想要什么,为师先允了!”
独孤清漓憋了半天,实在很难在这时候直接说,担心那挥起的手下一刻就抽脸上来了,只能嘀咕:“我记住了啊,到时候需要师父允准的时候再找师父说。”
夜听澜哪知道这是什么神坑,心里乐滋滋的,亲热地抄着徒弟的肩膀:“那就说好了啊,回
再给师父做一次伴娘,你有经验。”
独孤清漓低
喝水,再无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