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反复叮嘱,曾经她也享受过的。只不过被偏
的有恃无恐,那时候的元慕鱼有时候会觉得这样的叮嘱太唠叨,有点烦
。
可如今想要被烦一次都不可得,元慕鱼忽地觉得非常难受。
或许真心这种东西,在身边的时候如空气般习惯,不觉得有多重要,非得失去了才知道有多可贵。
陆行舟正在说:“终究是道途所在,怕她一时激动不察有什么稀奇。”
“那我的道途所在,你也会这样叮咛我吗?”
陆行舟面无表
:“会。”
“什么身份?我的姐夫?”
陆行舟偏过脑袋:“是。”
元慕鱼抿了抿嘴,忽又挨了过来,做出了一脸的笑靥如花:“姐夫……”
陆行舟:“!!!”
元慕鱼红唇似是不小心地轻轻触到他的耳垂,低声呢喃:“别
都说姐夫最喜欢偷小姨子,你呢?”
陆行舟:“我特么……”
元慕鱼又退开少许,后仰:“你看看我啊,我长得和她很像。”
陆行舟心中好像被什么锤了一下,目瞪
呆。
不知为何有些难过。
从“你找她一定是因为她和我很像,你在找代餐”,到了“你看看我,我长得和她很像”。
可她是最骄傲的元慕鱼啊……陆行舟想说的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心里什么滋味都有,无法形容。
元慕鱼自己却似是没感觉这话哪有问题,只是看陆行舟脸色怔怔的样子,以为这“小姨子勾引姐夫”的套路没什么作用。
更不要脸的事此刻也做不出来,元慕鱼终究叹了
气,低声道:“既然你心思都在关注她的安危,想必也没心
……那就此别过吧,你我既然跨界都能偶遇,缘法远不止今
,我有信心。”
说完腾身而去,一路慢慢地飞着,时不时就转
看一眼。
陆行舟定定地站在荒山上目送她远去,始终没动一下。
元慕鱼不知感受到了什么,脸上终究有了点释然的笑意,忽地加速,消失在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