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了很多东西，连“指点后进”似乎都办不到太多，就更显茫然。
这已经是想起了很多事的结果了，搁刚刚苏醒那会儿，更呆，恐怕还做不了这么多
流。
陆行舟忽然问：“你们上古八姓，是否有八姓血脉融合起来就能更强的说法？记得这个么？”
妫婳愣了愣：“上古八帝，原是世上最初一批生灵，各自继承天道分化的一类法则。八姓本就各自通婚，多代之后血脉本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还有什么刻意融合八姓血脉的必要？”
陆行舟猛省，确实如此，姜缘说要帝血，也从没强调必须是姜姓之血，八姓对她其实都一样效果，都能让她帝脉浓度更高。
说天巡要融合八姓，那指的应该不是血，而是八姓之魂，那才能融出一个最近天道的怪物。
呃，这么说的话，妫婳的血对姜缘也有用诶，也属老祖宗之一。连寂先生的血对姜缘或许都有用。
“倒是统一之战，消灭其他七族，唯我独尊，那才正常……唔……”妫婳忽地再度一手捂住脑袋，面露痛苦。
陆行舟原本就握住她的另一手没放开，此时直接发动碧水涤尘，助她抚平魂海。发获取地址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我……想起了一些片段……当年仙界崩毁，好像与此有关……我应该是在那时候死的，八大帝应该都死绝了才对……”
陆行舟：“……”
听起来似乎是上古一场大战，把仙界崩成了今
的古界。
大帝死完了，八族衰败，有部分
组成了一个小集体维持古界的规则，所以在早先古界士的说法中古界是没有帝王的，是一种“自发的秩序维护”。
天巡在最初更大概率是属于一个集体代号，只是集体也会有一个代言，现在摩诃姜渡虚洛焚天等
中的天巡特指这个。
不知是什么记忆在冲击，导致妫婳这次似乎特别痛苦，整个都蜷缩了起来，慢慢缩进了陆行舟怀里，不自觉地颤抖。
陆行舟犹豫了一下，轻轻把她抱住，低声道：“我在。”
妫婳颤抖片刻，慢慢平复下来，却没有再离开他的怀抱。
或许是地府之行带给她的记忆太过
浓，本能的感受之中陆行舟身上就是最让有安全感的所在，闻着他的气息都会感觉安宁很多。
她静静地呼吸了好一阵子，才低声道：“姜家的法则，与别家都不太一样，大家都在修自身，唯有姜家修外物，是为天工。如果有要对八族下手，姜家大概率会是被放在最后一个的，换言之，如今姜家坞堡被攻打，意味着对方别的已经做完了，只剩姜家。你……能不能让我和姜家见个面？”
陆行舟点点
：“可以。”
正说着，
府门开，有闯了进来：“这狗男现在本事了，都开始玩古尸了？”
陆行舟：“……”
抬眼看去，却是龙倾凰抱着小凤凰出现在床边。
小凤凰从龙倾凰怀里探出鸟，震惊地看着陆行舟怀里的妫婳，仿佛宕机。
妫婳慢慢从陆行舟怀里离开，平静地坐了起来：“我不是古尸，我是活。”
龙倾凰鄙视道：“是活就可以不管自己的坐骑，醒来第一件事就抢丈夫？”
妫婳并不辩解，只是伸手：“清羽，来这。”
小凤凰高兴地挣开龙倾凰的怀抱，落
主怀里。
看来清羽是它的名字，陆行舟有些无语，妫婳之前连她自个的名字都忘了，倒还记得她的鸟名。话说您这清羽它六朝吗？
龙倾凰更是无语，枉自名为倾凰，这凤凰一点都没为她倾倒，从见面到现在都是她养着的，结果被主随便一句话就勾回去了。
陆行舟问：“和这凤凰流出什么来了？”
龙倾凰道：“从它身上补足了一些妖修功诀，算是没白费劲。这只凤凰不是初生的，它是一只成熟凤凰殉主，也是因为它的殉主而护持了这
灵光未灭，最终得以随着它的涅槃而苏醒。只可惜这么忠诚的凤凰，由于重生之故，自己也什么都不记得了，如同新生。”
陆行舟点了点，这倒是没超出他的预料，大致猜测就该是这样的。
龙倾凰斜睨着妫婳和清羽其乐融融的样子，慢慢道：“但这就意味着，假以时这凤凰会复苏到一个很恐怖的实力，并且早晚会记起一切。到了那个时候，别说你把握不住，此世都会被搅得地覆天翻。”
说是说凤凰，实则明显指桑骂槐在说妫婳，让陆行舟留个心眼。
陆行舟正要说话，妫婳先开了：“我让她跟着你，如何？你也知清羽本
纯良忠诚，只要你现在对它好，无论将来它苏醒了什么记忆，将来也会记你的
。”
龙倾凰倒听愣了，一时挑不出什么毛病，半晌才道：“很明显它希望和你在一起。”
妫婳有些叹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