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鱼冷冷道:“另外单论这伤势,原本也完全无须建木。如果你肯出手,刚才直接就好了。他帮你证清白,你不出手帮忙就算了,居然一声不吭,是何意味?”
地府意志道:“我说了,我无法主动做任何事。”
“那就我来。”元慕鱼道:“时至今
,你的别扭已经产生了大量负面作用,让
恶心。还要继续别扭下去么?”
地府意志道:“你是不是想说,连你都不别扭了?”
元慕鱼:“……少扯东扯西。”
地府意志道:“酆都印都没有了,你要掌控地府,没有别的途径,只剩一个‘证’的过程。”
“如何证?”
“走过地府的所有地方,掌握里面的一切规则。”
“那不是很简单?”
“并不简单。刀山你得走,火海你得趟,
风刮骨,血海迷途,你都需历过。身证无相,不是打嘴炮的,你和我吵一万架,也比不上自己亲自踩在刀锋上。”
元慕鱼不语。
地府意志道:“其实你已经有所感了不是么?否则为什么要遣散下属,还不是担心他们拦你,或者向陆行舟打小报告。说你为证道途,又去自残,陆行舟会骂死你的。”
“道途?”元慕鱼低声道:“那东西,我早就已经不想要了啊……”
“那你还说什么,回去便是。”
“我要他立刻伤愈,死气尽除;我要他成就阳神,登临无相。我要他想要三界的时候,地府就在手里。”元慕鱼淡淡说着:“不就是刀山火海么?在哪里,给我指路。”
地府意志沉默了好久,终于道:“他刚才救你,是本能的第一反应。印证着在他潜意识里,你比他的命都重要,而不是什么为了还你。”
元慕鱼怔怔不答。
“所以……你们明明都是能为对方豁出命的
,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样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