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直直地看着那片漆黑的面罩——尽管她看不到面罩下有任何表
,但这一点似乎并没有影响她表达的诚意。
“前天晚上你已经向我证明了这一点,非常彻底地证明了,每个细节都证明了。最后倒在地上爬不起来的那个
是我,不是你。这就是结论。”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下唇,那颗比同伴稍长的尖齿在唇面上留下了细微的凹陷印痕。
“强者就是可以支配弱者。既然你比我强,那我现在跟着你也不丢脸。直到我强过你为止。”她说完这句话后重新转回
看着前方的挡风玻璃,点火,挂档,引擎响应着加速踏板的施压发出了一声低沉而富有韵律的轰鸣。
“随便你。反正我在找走失的同伴,路上多个
解闷也好。”预言家的回答比她预想的要平淡得多。
他没有表示欢迎,也没有表示拒绝,只是把这个决定当作了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来处理。
他的手从腿上拿起来,放在膝盖上,手指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膝盖骨,发出沉闷的轻响。
“哈哈哈。”鲁珀
子笑出了声,这次是真的笑了,肩膀随着笑声微微抖动,尾
也在身后摆动了一个较大的幅度,这回是真的碰到了座椅靠背上发出了咯咯的声响。
“你果然特别有意思,预言家。”在她说到“预言家”这个词时她又转过
看了他一眼,目光停留的时间比前几次都更长,仿佛在等待他的反应。
见预言家没有回应,她便继续说了下去。
她指了指前方,歪了歪
,做了一个表示“走”的小幅度摆
动作。
“走吧。”
然后她踩下油门,出租车开始缓缓加速,四个
胎碾过沙土地面时扬起了淡淡的尘土尾迹。
她以一个熟练的动作将方向盘打满半圈,车子平滑地转了个弯,驶上了通往荒野的主路。
引擎的声音逐渐从低速的轰隆变成了中速时候的低沉稳定的嗡鸣。
车在碎石路上颠簸前行,悬挂系统显然已经有些老化了,路面上的每一个小坑都会被完整地传递到车厢里,变成一次轻微而清晰的抖动。
后座上的两把剑因为颠簸而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剑刃与剑刃在鞘内互相敲击的响声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驾驶环境中格外明显。
空气中弥漫着皮革、机油和沙漠尘土混合的味道,空调系统吹出来的风带着一种老旧的塑料加热味,风力只能开到中档,开大了风
就会发出令
烦躁的啸叫声。
鲁珀
子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搭在排挡杆上,她开车的技术意外地非常好,判断路面
况的速度非常快,每次遇到坑洼时打方向盘避开的反应时间都在一秒之内,而且动作幅度
准得近乎吝啬,从不做过度的转向修正。
在这基础上,她还能保持相当稳定的车速。
在这段没有任何铺装路面的荒野土路上保持这个状态需要极高的驾驶技术,而她的表现却始终从容得像是开着一条平坦的城市大道。
“去哪儿?”她主动打
了沉默。她的目光依旧看着前方,但从眼角斜过了余光观察预言家。
“最近的城镇。那里应该有通讯站或者能修设备的地方。”预言家说,然后从
袋里再次拿出那个坏掉的通讯装置,在手里翻了个面,让它在手指间慢慢地转了一圈,然后又收了回去。
“往哪个方向?”
“这个方向往前开大概一百公里就到了。”鲁珀
子用下
朝挡风玻璃的方向抬了抬。
“一个叫铜锤镇的地方。整个雷姆必拓西北部自治区最大的矿区城镇,
大概两三万吧,有通讯站,也有维修工坊,你的东西应该能在那儿修。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那个镇上有些麻烦的家伙。”她说这话时语气从之前的轻松变成了某种更谨慎的平静。
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了一点,手指的关节在方向盘套上泛出了微微的白,但她很快就松开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吗?”预言家几乎是在她话音刚落时就接上了这句,反应速度快得不像是思考过的,而是某种与生俱来的对话本能。
“算有,也算没有。”鲁珀
子的尾
扫了一下坐垫,它的动作出卖了她表面的平静。
那个摆动的幅度比前面几次都大,而且来回摆动了两次才停下来。
“我认识里面几个
。他们认识也我。如果我们在镇上待太久的话,可能会有点小问题。”她说“小问题”时嘴形变化得格外夸张,那三个字的发音被故意拉长了一点,带着一种轻描淡写的反讽味道。
“有仇?”预言家的追问简洁如一柄柳叶刀。
“差不多。”她的回答同样简洁。
“那你准备怎么办?”
“就这样开进去,该修东西修东西,该补给补给。如果他们发现我了,那就看他们的反应。如果他们没有主动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