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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青梅与柔软的脚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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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竹马(林知遥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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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

我们站在电视前,各自拿着手柄,开始对战。

前两局我赢了。

打第三局的时候,我借着游戏的节奏,故意用一种不经意的、闲聊的语气,把那个话题挑了出来。

“说起来,我们小时候玩游戏,输了的要被赢的挠痒痒。要是现在还这么玩……”

后面的话我没有说全,只是用一个微妙的停顿代替了。

我的余光看到萧逸的手柄差点没拿稳。

他顿了一会儿,才用略带发紧的声音反问:“你想这么玩吗?”

这是一个好问题。他在把球踢回给我。他想玩,但他不确定我想不想玩,所以不敢直接表态。他怕露自己。

“你想?”我反问他,微微侧过,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这个反问是我给出的试探。其实我心里再清楚不过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当然想。但我想看他怎么说,想看他会不会说不。

然后他给了我一个超出预料直接的回答。

“输了的被赢了的挠脚心,你敢不敢?”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虽然还算镇定,但耳根那里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红色。

他的眼睛看着我,目光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有试探,有紧张,有克制,还有某种被压抑了的希冀。

你敢不敢。

这三个字让我心里有什么东西被彻底点燃了。

萧逸,你问我敢不敢?

我简直想笑。我在你不知道的那些夜里,已经不知道把自己代过多少次被你挠脚心的场景了。你说我敢不敢?

但我不能说这些。

所以我只是笑了一下,然后说:“好啊。”

就两个字。

但他的表告诉我,这两个字对他来说是无价之宝。

接下来我又加了一句:“不过这次我们说清楚,挠脚心就挠脚心,你到时候可不许赖皮。”语气里带了一点揶揄。

“谁赖皮。”他说。

然后游戏继续。

最后一局,他几乎是碾压地赢了我。

我眼睁睁看着屏幕上我的角色被一套连招带走,血条瞬间清零,手柄震动了一下然后就不动了。

我放下手柄,看着屏幕上大大的“k.o.”。

一个念在脑子里闪过——他前两局是让我的。

虽然他说他不赖皮,但他在游戏本身这件事上,从一开始就在布局。

他要这场赢,他想挠我的脚。

为了这个目的,他用了最擅长的格斗游戏,而且前两局故意放水让我以为他水平一般。

这个小混蛋。

但我并没有生气。

相反,我心里涌起一说不清的绪。

看到他为了挠我的脚心做了这么多小动作,我反而觉得……心脏某个地方被轻轻戳了一下。

他越是这样,就越是证明他心里有多想。

期待已久的,不止他一个

“好吧,你赢了,萧逸。”我站起身,用手拢了拢发,然后跟着他走进了他的卧室。

他的房间真的没怎么变。床换成了一张更大的,书桌上多了几本书,墙上的海报换了新的,但整体的格局和小时候几乎一模一样。

尤其是那张床。

童年每一个被他挠脚心的场景,都发生在这张床的老款版本上。

而现在,一切好像又重新来过了。

他让我躺在床上。我乖乖脱了拖鞋躺上去,心脏咚咚咚地跳着。他找出一根跳绳,说要绑住我手脚,理由是不让我挣扎好快点结束十五分钟。

十五分钟。

这是我给他设定时限的时候随说的时间,目的其实是给自己一个台阶——我不能说“你想挠多久挠多久”,那太明显了。

但我也不想真的拒绝他。

十五分钟,这个时间不算长也不算短,正好卡在一个“我愿意接受但不会显得太过于主动”的节点。

他说要绑,我又笑了。之前看过的那些视频里,被挠痒的基本都是被绑住的,因为不绑的话本能会让你一直躲,根本没法好好挠。

他把我的手腕绑在床。塑料跳绳的质感微凉,绕在手腕上不疼,但很牢固。然后他又把我的脚踝并在一起绑住,固定在了床尾的横杆上。

做完这些,我整个呈一个大字型被固定在他的床上。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

我把脸侧过去,一半埋进枕里,不敢直视他。

但我的心跳声快要震聋自己了。

我感觉自己的脚在绑绳下微微发着抖,脚趾不由自主地蜷了又蜷。

他走过来,先脱了我的拖鞋。

即使脸上还埋在枕里,我也能清晰地感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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