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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青梅与柔软的脚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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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竹马(林知遥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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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这样笑过。

大概就是把一辈子的笑都集中在这几分钟里的那种程度。

嗓子里迸发出完全不成调的尖叫级笑声,眼泪花疯狂地涌出来,耳边全是自己炸裂的笑声和萧逸微微急促的呼吸声。

刷毛扫过脚底的感觉,和被手指挠完全是两回事。

手指的触感虽然刁钻但毕竟是实体,刷毛则是又细又密又湿,每扫一下都有几十上百根刷毛同时刺激脚底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那种痒,是根本无处可逃的、细碎的、密密麻麻的、让生不如死的痒。

更要命的是,他后来把牙刷伸进了我的脚趾缝里。

那里只有最娇的皮肤,走路的时候会微微出汗,刷毛扫过的时候能带起一丝丝湿润的触感,而那种触感被刷毛放大之后会变成一种又痒又麻又酥的感觉,让我整个都像触电一样疯狂颤抖,脚趾痉挛似的蜷起张开,完全不受控制。

我不知道闹钟响了多久,他才停下来。

后来我只记得自己瘫软在床上,浑身脱力,大地喘着粗气。

笑得太狠了,腹部的肌都在酸疼,嗓子也有些哑。

脸上全是泪痕,发凌地散在枕上,手腕上被跳绳勒出了浅浅的红印,脚底的皮肤也是一片红和滚烫。

但我却有一种奇怪的、说不清的满足感。

我听到了萧逸急切的道歉声。他的手忙脚地解着我手腕上的绳结,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慌和后悔,一直说“对不起”。

我能听出他的愧疚是真心的。

他知道自己下手重了,也害怕我会因此生气。

这个笨蛋。他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件事从一开始就不是他单方面的“欺负”。

我慢慢从床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被绑酸的肢体,低看了看手腕上的红痕。

然后我听到自己在笑。

“好啦。”我说,声音还带着刚笑完的沙哑,“别道歉了,我自愿的。”

真的,不需要道歉。

他没有强迫我,是我自己同意的。

他挠得重,但他控制住了时间,没有超出约定。

他每一个过分的举动,其实都是因为太想触碰了——而这种“太想”,从某种角度来说,恰恰是给我的最好的反馈。

他愣愣地看着我,还在不停地道歉。

看着他内疚又紧张的样子,我心里忽然涌起一想做点什么来逗逗他。

“不过,”我把手腕伸到他面前晃了晃红印,然后话锋一转,用促狭的语气说,“你下手那么狠,是不是因为……你太喜欢脚了?”

他的反应比我预想的还要彩。

整个像被电了一样僵住,然后脸刷地红透了,从耳朵根到脖子全面覆盖,紧张得声音都抖了。

他急急忙忙地反驳说“别胡说”,但那欲盖弥彰的样子简直是本世纪最不打自招的辩解。

我看着他那副窘迫到极点的样子,又好笑又心疼。

笨蛋。我都知道了呀。

但我没有说出来。我只是抿着嘴笑着,故意用敷衍的语气说“好好好,你说不是就不是”,让他感受一下被逗弄的心

然后我低着晃着腿,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了句:“笨蛋。”

他转问我刚才说什么。

我抬起眼睛,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眨眼睛说没说什么。

他盯了我几秒钟,最后败下阵来,有点尴尬地拿起手机。

为了缓解气氛,我也拿出手机,准备随便刷刷。

但是下一秒,我看到了他手机屏幕上正在运行的游戏。

《明方舟》。

我的手指不觉顿了一下,然后抬看看他略显慌张的侧脸,又低看看自己手机上的同款游戏图标。

“咦。”我凑过去看他的屏幕,声音里带了几分真实的惊讶,“你也玩明方舟?”

“也?”他侧过来,眼里的神色微微变了变,“你也玩?”

“嗯,玩了很久了。”我打开自己的游戏给他看。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居然……”,后面的话没有说出

但我大概猜到他在想什么。

他在想,我们居然还在玩同一款游戏。

分开了这么多年,在不同的初中里各自度过了最叛逆的成长期,最后却还是被同样的事物吸引。

这是缘分吗?

也许。

但与其说是缘分,不如说是我们之间的那条线从来就没有断过。

我看着萧逸的侧脸,嘴角不知不觉地弯了起来。

“原来如此。”我听见自己轻声说。

我知道他听到了。但他应该以为我是在说游戏,不会知道这句话真正的意思是——“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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