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仿佛她已经是他砧板上的鱼
:“那就这么说定了!不早了,你们快吃饭吧,我就不打扰了。”
说着,他转身慢慢地走了,只是在关上门之前,又回

地望了芽衣一眼,那眼神,像是在标记自己的猎物。
李大爷那贪婪的眼神和母亲毫无防备的应允,像两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了小哲的咽喉。
他不能,也绝不允许,让那个肮脏的老
子触碰到他心中神圣的母亲。
一种前所未有的占有欲,盖过了所有的理智与罪恶感,驱使着他做出了更大胆的行动。
在芽衣关上门,转身准备回餐厅的那一刻,小哲并没有先去放东西。
他将那袋沉甸甸的土
蛋随手放在玄关的鞋柜上,然后,像是蓄谋已久的猛兽,从母亲的身后,伸出双臂,紧紧地、毫无间隙地将她整个柔软的身体圈进了自己的怀里。
“唔!”芽衣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惊得发出了一声轻呼,身体瞬间僵硬。
儿子的胸膛坚实而温热,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质浴袍,紧紧贴着她的后背。
他的双臂如铁钳般环在她的腰腹之上,那充满少年气息的炽热体温,正源源不断地渗透过来,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慌
。
“小哲?你这孩子……”芽衣本能地想要挣脱,但儿子抱得太紧了。
他的脸颊埋在了她的颈窝处,灼热的呼吸尽数
洒在她敏感的耳后和脖颈肌肤上,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那混合着少年荷尔蒙和淡淡汗味的气息,陌生而又带着一种危险的侵略
,让她心
一跳。
“妈……”小哲的声音从她的耳边传来,低沉、沙哑,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将脸颊在母亲细腻光滑的颈间轻轻厮磨,贪婪地嗅闻着那令他魂牵梦萦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成熟体香的迷
味道。
“别去那个老
家,好不好?”
这句近乎撒娇的请求,让芽衣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
原来,这孩子是吃醋了?
是觉得妈妈答应了邻居大爷的邀请,会冷落他吗?
她又好气又好笑,心中那点因为过于亲密的接触而升起的怪异感觉,也被母
的温柔所取代。
她伸出手,安抚地拍了拍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语气宠溺地说道:“傻孩子,说什么呢?李大爷是长辈,
家好心邀请,妈妈怎么能拒绝呢。”
然而,就在她说话的同时,一个更让她不知所措的感觉从身后传来。
随着小哲在她颈间的厮磨,他的身体似乎也无意识地跟着扭动。
就在她那浑圆饱满的
瓣之间,她清晰地感觉到,有一个坚硬、滚烫、
廓清晰的柱状物,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的丝质浴袍和他的家居裤),死死地、不容忽视地顶在了她
缝最柔软的
处。
那东西的尺寸和硬度,绝不是什么钥匙或者手机能解释的。作为一个已婚的成熟
,芽衣瞬间就明白了那是什么。
小哲……他……
这个认知像一道晴天霹雳,让芽衣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的儿子,她的继子,正在用他那属于男
最原始的器官,顶着她的身体!
一
难以言喻的羞耻和燥热猛地从尾椎骨窜上后脑,她的脸颊“唰”地一下烧了起来,连耳根都变成了
红色。
身体仿佛被电流击中,僵直得动弹不得。
她能感觉到,那根硬物似乎因为她身体的反应,又向前顶了顶,那隔着布料传来的、充满侵略
的热度和硬度,让她双腿之间不由自主地升起一
陌生的、让她羞于承认的湿意。
可是……他只是个孩子啊!
他或许……或许只是青春期的正常生理反应,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
对,一定是这样。
他只是在对自己撒娇,只是想像小时候一样抱着妈妈,这个拥抱没有任何其他的含义。
是自己想多了,是自己这个做母亲的心思太龌龊了。
在短短几秒钟内,芽衣强行用“儿子在撒娇”和“他还不懂事”这两个理由说服了自己,压下了心中那惊涛骇
般的羞耻与慌
。
她不敢再动,生怕任何一点挣扎都会让这尴尬的局面变得更加无法收拾。
她只能僵硬地维持着这个姿势,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好了好了,妈妈知道了,快放开,饭菜都要凉了。”
小哲感受到了母亲身体瞬间的僵硬和随后的细微颤抖。他知道,她察觉到了。
他那根因为嫉妒和占有欲而再度苏醒的
,正隔着布料,向她传递着他最原始、最肮脏的欲望。
而她,没有尖叫,没有推开他,只是用一种近乎逃避的方式,催促他放手。
这个发现,让小哲的胆子更大了。
他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将她抱得更紧,将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