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当时没多想,只觉得他是好
,是救世主,是从天而降的天使。
\"谢谢您。\"我站起来,弯腰鞠躬。知遥也跟着站起来,学着我的样子鞠躬。
\"不用谢。\"沈怀瑾扶住我的肩膀,手掌温热,很有力,\"以后好好读书,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
他转
看向走廊另一
,一个高挑的身影走了过来。
是个
,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
发盘成低马尾,脸很白,几乎没有血色,嘴唇薄,嘴角微微下垂,眼神锐利,像刀子一样刮过我们身上。
\"这是裴鸩,我们学校的副校长,兼教导主任。\"沈怀瑾介绍道,\"以后
学手续,找她办就行。\"
裴鸩看了我们一眼,没说话,只是微微颔首。
她的目光很冷,像冰,扎得
皮肤发疼。
知遥下意识往我身后躲了躲。
沈怀瑾笑着拍拍我的肩:\"别怕,裴校长平时严厉了点,心是好的。\"
我点点
,心里却莫名地有些发紧。但那时候,我没多想。
我们被送回孤儿院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路灯昏黄,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知遥走在我旁边,一直低着
,偶尔抽噎一声。
\"阿屿,那个校长……是好
吗?\"她忽然问。
我看了看她,又想起沈怀瑾温和的笑容,还有他说\"手术费我来想办法\"时的笃定。
\"是吧。\"我说,\"他帮了我们。\"
知遥没再说话,只是把我的手攥得更紧了些。
那年夏天,我们以为遇到了好
。
***
屏幕上的光标闪烁着,我盯着最后一行字,手指悬在键盘上,迟迟没有落下。
卧室门外,客厅里已经安静下来,只有偶尔传来的低语和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贞
锁的金属环贴着皮肤,凉意渗进骨髓,像一根刺,扎得
生疼。
我吸了
气,继续打字。
\"后来我们才知道,沈怀瑾并不想他表现出的那么随和可亲,他调查过我们,带着明确的目的才来接触我们。但在当时,他的出现无疑是拯救了我的未来。于是,那年九月,我和知遥进了怀瑾私立高中。\"
光标停在那里,一闪一闪。
我闭上眼,黑暗中,沈怀瑾当初温和的笑容和裴鸩冰冷的眼神
替出现。耳边又响起知遥的哭声,混着水声和喘息,从客厅传来。
我睁开眼,手指敲下最后一个句号。
\"那时候,我们真的以为,他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