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供住所，把我们从那个孤儿院带出来，给了我们新的
生。
虽然……他也会使用我们的身体，但那是他应得的，是他给予我们关怀的一种方式，也是我们报答他该做的事。
高考前一周，沈主把我们叫到校长室。
\"考完试，估完分，来我这一趟。\"他微笑着说，\"我们谈谈志愿的事。\"
我和林知遥对视一眼，都点了点
。
高考那两天，天气很热。
蝉鸣声在窗外聒噪，教室里风扇呼呼地转。
我握着笔，一道一道题做下去。
试卷上的字迹很清晰，我的思路很顺。
这两年，我的成绩一直很稳定，老师说我考个重点大学没问题。
林知遥坐在我斜前方，我能看到她的马尾辫在微微晃动。
她也在奋笔疾书。
我们之间隔着三排桌子，但我知道，我们的命运是连在一起的。
我们都是沈主的孩子，我们的未来，在他手里。
考完最后一科，走出考场的时候，阳光刺得我眯起了眼。林知遥站在树荫下等我，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
\"怎么样？\"她问。
\"还行。\"我接过水，喝了一
，\"你呢？\"
\"也还行。\"她笑了笑，\"走吧，回家。\"
又过了段时间，到了正式估分填报志愿的
子。
我们回到学校，对着答案一项一项计算。
我的分数比平时模拟考还高一些，林知遥的分数虽然没我高，但也很理想。
我们拿着估分表，走到校长室门。
我敲了敲门。
\"进来。\"沈主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我们推门进去。沈主坐在办公桌后，裴主站在他身侧，手搭在椅背上。午后的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
沈主看到我们，微笑着招手：\"来，坐下说。\"
我们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沈主拿过我们的估分表看了看，点了点。
\"不错，很稳定。\"他放下纸，目光温和地看着我们，\"知遥，阿屿，你们知道我是很关心你们的未来的。\"
我们点。
\"所以，关于志愿……\"沈主顿了顿，身体前倾，\"我建议你们报考本地的大学。\"
我愣了一下。报考本地大学？我本以为，以我们的成绩，可以报外地的名校。北京，上海，那些顶尖的学府……
\"本地大学也有很好的专业。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沈主继续说，语气诚恳，\"而且，你们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对环境熟悉。要是去了外地，生地不熟的，我也不放心。\"
他说着，目光扫向裴主。裴主面无表
地接话：\"阿屿，你报计算机专业。知遥，你报礼仪专业。\"
计算机专业？
礼仪专业？
这两个选择……我隐约觉得有些不对。
计算机专业，我知道，沈主让我从高二开始学习编程，帮他处理一些账户和数据。
他是不是希望我继续帮他？
礼仪专业……那是林知遥擅长的。
知遥消失回来的那阵子我们聊过，那段时间她被沈主带去参加过很多宴会，学会了如何得体地行走、说话、应酬。
沈主说过，她是他的\"作品\"，是最完美的社
工具。
但我没有提出疑问。我信任沈主，他为我们安排的一切，都是最好的。
\"好的，校长。\"我点点，\"我们听您的。\"
林知遥也点：\"谢谢校长。\"
沈主笑了，眼角的皱纹舒展开：\"好孩子。来，把志愿表填了，我帮你们收着，到时候统一提。\"
他拿出两张空白的志愿表，放在桌上。
我和林知遥拿起笔。
我的笔尖悬在纸上，第一个志愿栏里，我填上了本地理工大学的计算机科学与技术专业。
林知遥填的是本地师范大学的公共关系与礼仪专业。
填完第一志愿，我犹豫了一下，抬看向沈主：\"校长，那第二志愿……\"
\"不用填了。\"沈主摆摆手，\"第一志愿就很好。\"
于是我们只填了第一志愿。
沈主收起志愿表，放进抽屉。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靠在桌沿上，目光在我们身上打量。
\"既然志愿的事定下来了……\"他笑了笑，声音放低，\"是不是该庆祝一下？\"
我心跳一快，和林知遥一起站起来。我们走到沈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