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在那辆黑色保时捷里被捏
的画面。
苏小晚在浴室里自慰时喊他名字的声音。
医院病床上那个漫长的、湿热的吻。
还有那双高跟鞋上
涸的
痕迹。
他的身体在这些画面中产生了矛盾的反应——心里是愤怒和屈辱，但
茎却在这些画面的刺激下慢慢充血、变硬、翘起来，
从包皮里探出，红得发紫，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体，顺着冠状沟滑下去，混在热水里消失不见。
他低看着自己勃起的茎，忽然觉得很恶心。
它硬了。
在知道自己的妻子刚刚被别的男
内
、从她道里淌出来的时候，它硬了。
在想象苏小晚赤
的身体、她大腿内侧青色血管、她
色
的时候，它硬得更厉害了。
他不知道自己硬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欲望，还是因为某种更扭曲的东西——比如，幻想自己
那个刚刚被别的男过的妻子，把她从别的男手里抢回来的那种变态快感。
他猛地关掉热水，赤身站在浴室里，水珠从他的胸膛、手臂、大腿上滑落，在地上汇成一小摊水。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三十一岁，身材维持得还可以，胸肌有一些
廓，腹肌不明显但也没有赘
，肩膀宽，手臂结实，胯下的茎勃起后大概十五六厘米，不算巨大但也绝不算小，笔直地指着天花板，饱满，茎身上青筋微微凸起。
他想起柳如烟在床上对他的评价——她没有说过，但他从她的反应里读出来了：不够硬，不够久，不够让她高
。
而顾霆
，那个男，据说“粗长持久、青筋
起”。
林川闭了闭眼，把那些画面从脑海里驱逐出去。他用毛巾擦身体，套上净的短裤和t恤，拉开浴室的门。
苏小晚站在走廊里。
她换了一件衣服——其实是换了一件他的衣服。
一件灰色的亨利衫，领
的三颗扣子解开了两颗，锁骨和胸上方一片白皙的皮肤露在空气中。
衣服太大，下摆垂到她大腿中段，堪堪遮住
部。
她没有穿裤子，两条腿光着，脚趾因为站久了微微泛白。
“哥，”她的声音软绵绵的，“我想借你的电脑收一下邮件，可以吗？”
林川的目光在她露的大腿上停了一瞬，随即移开。
“书房左手边，密码是0215。”
苏小晚点了点，从他身边经过。
走廊很窄，她经过时几乎贴上了他的身体，亨利衫的棉质布料蹭过他的手臂，带着洗衣的味道和她身上天然的气息——一种介于少
和之间的、甜而不腻的体香。
林川的呼吸一滞。
苏小晚似乎没有注意到，脚步轻快地走进了书房，坐在电脑前开始打字。
林川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屏幕上在播什么他完全没有看，他的注意力全在走廊尽那间亮着灯的书房里。
十分钟后，苏小晚从书房出来了。她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一封邮件的界面。
“哥，我接到了一个面试通知。”她把手机递过来，声音里带着雀跃，“下周一，一家设计公司。”
林川接过手机看了一眼，是一家还不错的公司。他把手机还给她，声音尽量平和：“恭喜。”
“但是有一个问题。”苏小晚咬着嘴唇，露出一个为难的表
，“我没有正装。我的行李都还在机场，托运的时候搞丢了，到现在都没找回来。我回国之前在网上订了几套面试穿的衣服，但可能要下周才能送到。”
她说着，走到沙发边，在林川旁边坐下。沙发很宽，但她偏偏坐得离他很近，近到他的大腿能感受到她大腿散发的温度。
“哥哥，”她侧过身，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仰着脸看他，“嫂子的衣服我可以借一件吗？就一件。”
林川看着她，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表天真得像一个问大要糖吃的小孩。
“你自己问她。”他说。
苏小晚的表没有任何变化，但林川注意到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像猫科动物在锁定猎物时的本能反应。
“嫂子不在家呀。”她歪着，语气轻飘飘的，“而且嫂子最近不是经常不在家嘛……我借一件就放回去，她不一定会发现的。”
她说“不一定”的时候，嘴唇微微嘟起，下唇饱满而湿润，看起来像一颗刚刚洗过的
莓。
林川移开目光，点了点：“随你。”
苏小晚笑了起来，笑容灿烂得像是收到了最想要的生
礼物。她从沙发上跳起来，光着脚啪嗒啪嗒地跑进主卧。
林川坐在沙发上，听见主卧里传来衣柜门打开的声音，衣架碰撞的脆响，以及苏小晚轻轻哼歌的声音。
然后，一切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