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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的白月光回国不久,我的邻家妹妹也回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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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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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种克制的、压抑的哭,而是一种崩溃的、嚎啕的、像小孩子一样大哭。

她把脸埋在枕里,肩膀剧烈地耸动,哭声从枕里传出来,闷闷的、尖尖的、像一只被踩住尾的猫。

她哭的不是顾霆对她的粗——那些她甚至喜欢。她哭的是,在顾霆拍下那些照片的那一刻,她看到了手机屏幕角落里显示的时间。

凌晨三点四十七分。

林川在三个小时前给她发了一条消息:“今晚还回吗?”

她看了,但没有回。因为她当时正跪在顾霆面前,嘴里含着他的茎,没有空闲的手指去回复那个一直等着她回家的丈夫。

现在,在这个被尿浸透的、散发着恶臭的酒店房间里,在这个刚刚把她到失禁的男去洗澡之后,她终于有时间去看那条消息了。

她没有勇气打开手机。

因为她知道,林川可能已经不再等了。

……

凌晨四点十二分。

柳如烟终于从那张散发着恶臭的床上爬了起来。

她的动作很慢,像一台生了锈的机器在艰难地运转。

每一寸肌都在抗议,每一根骨都在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脚底沾上了从床单上滴落下去的、已经半涸的灰白色体,在色的地毯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湿的、散发着腥臭味的脚印。

她低看着自己的脚。

脚趾上还残留着昨晚出门时涂的指甲油——豆沙,林川说她涂这个颜色好看。

现在那些指甲油被涸的体糊住了,脚趾缝里夹着不知道是还是尿的、已经变变硬的、像胶水一样的残留物。

她用另一只脚的脚趾去抠,抠下来一小片半透明的、边缘卷曲的薄膜,指甲盖大小,在灯光下反出珍珠般的、让作呕的光泽。

浴室的门关着。

水声还在继续。

顾霆已经洗了快二十分钟了。

柳如烟知道他在洗什么——不是在洗自己,而是在洗别的留在他身上的味道。

她不是瞎子,她看到过他手机屏幕上那些来自其他的消息通知,那些露骨的、直白的、用词比对她说的还要下贱的句子。

她知道顾霆今晚在她之前可能已经过了另一个,在她之后还会去下一个。

但她不在乎。

或者说,她在乎,但那种在乎不足以让她停下来。

就像吸毒的知道毒品会毁了自己,但每一次针扎进血管的时候,那种快感会让所有的恐惧和理智都灰飞烟灭。

她踉跄着走到浴室门,手撑着门框,透过磨砂玻璃看到里面那个模糊的、高大的、正在用浴球用力搓洗自己身体的廓。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但喉咙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放弃了。

转身,扶着墙,一步一步地走回床边。

床单已经不能看了。

白色的面料上,黄色的尿白色的、透明的道分泌物、暗红色的血痕(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可能是道壁被撕裂了,也可能是嘴唇上的伤蹭上去的),所有颜色混合在一起,在床单上晕开一幅巨大的、抽象的、像地狱图景一样的污渍。

床单中央有一个被体浸透后变得半透明的区域,透过那个区域能看到底下的床垫——色的、已经被渗进去的体染成更颜色的、散发着一酸腐味的床垫。

柳如烟没有去碰那条床单。

她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裙子——那条黑色的紧身蕾丝裙,现在皱成一团,像一块被揉烂的抹布。

裙子的裆部有一大片已经涸的、硬邦邦的白色斑块,是她出门前顾霆让她“不要穿内裤”时,她道里流出的分泌物在走路过程中蹭上去的。

她把裙子翻过来,把净的那一面朝外,套在身上。

拉链拉不上去。

不是裙子小了,是她的身体肿了。

唇在做过程中被反复摩擦、抽、撑开,现在肿得像两片泡了水的鲍鱼,又厚又软又烫,把裙子的裆部撑得鼓鼓囊囊的,拉链拉到一半就卡住了。

她用力往上拉。

金属拉链的齿咬住了她唇上因为肿胀而变得异常敏感的皮肤——那一瞬间,疼痛像一道闪电从胯下劈到天灵盖,她整个猛地弓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像被掐住脖子的尖叫,眼泪立刻涌了出来,糊住了视线。

她低看去,拉链的齿缝里夹着一小片白色的、薄如蝉翼的皮肤组织——是她唇上被撕下来的一小块表皮。

血珠从撕的地方渗出来,沿着肿胀的唇边缘慢慢滑下去,滴在大腿上,在白的皮肤上绽开一朵小小的、红色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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