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柳如烟的白月光回国不久,我的邻家妹妹也回国了

关灯
护眼
第2章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最新网址:ltxsba.me

看到了他的动作。

他的右手握着那根从裤裆里掏出来的、在凌晨的昏暗光线中显得格外苍白的茎,上下撸动,速度很快,动作很粗,像是要把那层皮搓掉一样。

他的左手还握着方向盘,但手在抖,方向盘在空旷的马路上画着微小的、不规则的弧线。

柳如烟看着他撸动的动作,看着那根不算大也不算长的、包皮半包着的、马眼处正在往外渗着透明体的茎,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想要被填满的、像饥饿一样的渴望。

她想说“停车”。

她的嘴张开了,那两个字已经到了舌尖。

但她没有说出来。

不是因为善良,不是因为不忍心打断一个陌生男在驾驶座上自慰的行为。而是因为她在那一瞬间想到了一个画面——林川的脸。

不是愤怒的林川,不是质问她的林川,而是那个在她每次夜回家时都会在客厅等她、给她留醒酒汤、问她“今天累不累”的林川。

那个她在婚礼上对着所有亲朋好友说“我愿意”的林川。

那个在她生下孩子时握着她的手哭得比她还厉害的林川。

她想到那张脸,然后想到自己现在的样子——裙子半湿、唇肿胀、坐在一个陌生男车里、看着这个陌生男对着她自慰、而她的道正因为这个画面而饥饿地收缩。

她闭上了嘴。

车子停在了小区门

“到了。”司机的声音比之前更哑了,像是刚吞了一把沙子。

他的右手从裤裆里抽出来,用纸巾擦着手指上那些黏糊糊的、白色的、散发着腥味的体,动作慌而狼狈。

柳如烟睁开眼睛,从包里拿出一张一百块的纸币,放在副驾驶的座椅上,没有等找零,拉开门下了车。

她关上车门的那一刻,听到司机在车里低声说了一句话。

她没有听清说了什么,也不需要听清。

因为她知道那句话的内容——不是“谢谢”,不是“再见”,而是某个她已经听过无数次的、带着特定绪的、一个字的感叹词。

那个字是——“”。

的保安看到她,表变了。

老张在小区门当了六年保安,见过柳如烟无数次。

在他的印象里,她是那种“别家老婆”的典型——漂亮得体、温柔端庄、每次进出大门都会笑着跟他打招呼,声音软软的,像三月的春风。

但今天这个走进小区大门的,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柳如烟。

她的发像被风雨蹂躏过的鸟巢,脸上花掉的妆让她看起来像一个从恐怖片里走出来的鬼,裙子上到处是和污渍,走路的时候两条腿打着颤,像刚从刑场上下来的囚犯。

她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他闻到了一味道——、尿、汗、血、还有某种他形容不出来的、像腐败的花瓣一样的、甜腻而腐烂的气息。

“柳……柳太太?”老张试探地叫了一声。

柳如烟没有停下来。

她像一具行尸走一样从他面前走过去,高跟鞋敲在水泥地面上,“哒、哒、哒、哒”,每一下都像是有在用锤子敲钉子,把那根看不见的钉子钉进她自己的棺材里。

电梯。

楼道。

家门。

她站在家门,手里握着钥匙,对准锁孔。

钥匙进去了。拧动。锁舌缩回去的声音在寂静的凌晨里响得像一声叹息。

她推开门。

玄关的灯亮着。

不是客厅的灯,是玄关那盏感应灯。

它感应到有开门就自动亮起来,几分钟后会自动熄灭。

那盏灯是林川上个月刚换的,他说“你晚上回来晚了,一开门就能看到光,就不会害怕了”。

柳如烟站在那盏灯下,看着自己脚下的影子。

她的高跟鞋上有涸的白色污渍,鞋跟磨损严重,左脚那只的鞋跟还沾着一小片已经变成褐色的、不知道是什么的污渍。

她的脚踝肿了,左脚比右脚肿得更厉害,踝骨的位置有一圈被什么东西勒过的红痕——她不记得那是怎么来的。

她脱掉高跟鞋,光脚踩在地板上。

地板是凉的。那种从脚底一直凉到心脏的凉。

她走过玄关,走过走廊,走进客厅。

客厅的灯关着。

但窗帘没有拉,路灯的光从窗户透进来,把一切照成一幅蓝黑色调的、像在水底拍摄的照片。

沙发、茶几、电视柜、墙上的婚纱照——所有的东西都在原位,所有的东西看起来都和昨天一模一样。

但柳如烟闻到了。

空气中残留的、微弱却无法忽视的、不属于昨晚出门前的味道——两个的体混合后发酵产生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