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的时候，是晚上九点四十。
她换了一条裙子。
黑色的，紧身的，面料是那种一扯就
的弹力蕾丝。
裙摆短到只要一弯腰就能看见
，领
低到
房有一半都露在外面，沟
得能夹住一支手机。
她没有穿内裤，因为顾霆说了，不用穿。
她在玄关换鞋的时候，苏小晚正坐在沙发上喝水。两个
的目光在空气中相遇，像两把刀撞在一起，发出无声的脆响。
柳如烟先开了：“小晚，晚上一个在家会不会害怕？”
声音温柔，笑容得体，像一个体贴的
主在关心寄住的客。
苏小晚放下水杯，笑得比她还甜：“不会呀，有哥哥在呢。”
柳如烟的笑容僵了零点几秒。
那是几乎不可能被捕捉到的瞬间，但苏小晚捕捉到了，并且把那个瞬间收进了心里，像猎把猎物的一滴血收集进瓶子里。
“也是。”柳如烟笑了笑，拉开门走了出去。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走廊里渐渐远去，然后是电梯到达的提示音，然后是一切归于沉寂。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
林川坐在沙发上，面前茶几上的啤酒已经开了很久，泡沫全部消散，变成了一杯金黄色的、死气沉沉的
体。
他没有喝，只是盯着那杯酒，像是在里面寻找什么答案。
苏小晚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蹲下来。
她伸手拿过他面前那杯啤酒，仰
喝了一大。
啤酒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
淌下去，滴在她胸，把那件亨利衫洇湿了一小片。
湿透的布料变得透明，底下的皮肤若隐若现，的颜色透过布料显现出来——浅
色的，小小的，像一颗还没熟透的樱桃。
她把杯子放回茶几，转过身，面对着他。
“哥。”她说，声音很轻，但很稳，像一根定海神针，“看着我。”
林川抬起眼睛。
苏小晚伸出手，慢慢解开了亨利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
锁骨。白皙的、线条分明的锁骨，中央有一个小小的凹陷，正好能容纳一滴水珠。
第二颗扣子。
胸。两团白皙的、柔软的弧线从敞开的衣领里露出来，不是全貌，只是一个起始，一个让想要更多、更的起始。
第三颗扣子。
房。
不是全部，但也差不多了。
亨利衫的领敞到了胸下方，露出了两座饱满的、白皙的房。
它们不是那种夸张的巨大，而是恰到好处的丰盈——c罩杯，在苏小晚纤细的身体上显得极其醒目，像两座突然从平原上升起的山丘，突兀而诱惑。
林川看到了她的。
色的。ht\tｐ://www?ltxsdz?ｃｏｍ.ｃoｍ
不是那种浓烈的、艳俗的红，而是一种像樱花花瓣一样淡的、几乎可以说是白色的。
的形状很小，很
致，像两颗被心雕琢过的宝石，嵌在同样色的、硬币大小的晕中央。
晕上有着极细微的、颗粒状的凸起——蒙哥马利腺，在空气中微微收缩，让整个晕都变得紧实、挺立。
她的房在空气中轻轻晃了一下，像是害羞，又像是在邀请。
“哥。”苏小晚的声音有些发抖，但她的手很稳。她拿起林川的手，把它拉过来，按在自己的左上。
林川的手指碰到了她的房。
软的。
不是柳如烟那种饱满到发硬的软，而是一种更年轻、更有弹
的软。
他的手指陷进去，感受到底下腺组织的韧，感受到那一层薄薄的皮肤下跳动的脉搏，感受到在他掌心里慢慢变硬、凸起、像一颗小石子一样顶着他的手心。
“你的手在抖。”苏小晚说，“但不是因为害怕。”
她是对的。
林川的手指在颤抖，但不是因为恐惧或犹豫，而是因为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排山倒海般的欲望。
这种欲望不是柳如烟给他的那种温吞的、例行公事般的
欲，而是一种原始的、几乎可以说是
力的、想要撕碎一切、占有一切的冲动。
他的
茎在短裤里胀得发疼，
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红得发紫，马眼处渗出大量透明的体，把短裤洇湿了一小片，形成一个硬币大小的、湿漉漉的印记。
苏小晚低看了一眼那个印记，嘴角弯了一下。不是之前那种刻意的、勾引的笑容，而是一种真诚的、甚至带着一点点羞涩的笑。
“哥哥想要我。”她说，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个秘密，“对吗？”
林川没有说话。
但他的身体替他回答了——他的手从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