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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的白月光回国不久,我的邻家妹妹也回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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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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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就是想碰碰你。”

林川把手伸过来,掌心朝上,放在桌面上。他的手指很长,关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他看着她的手,等了两秒,然后说了一句话。

“想碰就碰吧。我的手,你随时可以碰。”

那是他们在一起之前的事。

在一起之后,她碰过他的手无数次。

牵手、十指相扣、摸他手背上的汗毛、捏他指节上的茧。

她碰过他的脸、他的脖子、他的胸、他的小腹。

她碰过他的茎——在黑暗的卧室里,在被窝下面,她用手套弄过那根不算大也不算小的、硬度适中、持久度中等的、属于她的丈夫的茎。

但她的手从来没有伸出去过。

不是物理上的没有伸出去,而是心理上的。

她从来没有主动、自发、出于纯粹的欲望伸出手去触碰他的身体。

每一次触碰都是有目的的——为了让他快点硬,为了让他快点,为了让他不要问“你今天怎么了”。

她的手指落在他身上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别的事——明天的工作汇报、顾霆的朋友圈更新、衣柜里那条裙子什么时候能穿。

她的手从来没有真正地、完完全全地属于过他。

想到这里,柳如烟在镜子前哭了出来。

不是凌晨回家时那种无声的、压抑的、像漏水管一样默默流泪的哭,而是一种真正的、彻底的、从胸腔最发出来的嚎啕大哭。

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啊——啊——啊——”的、像受伤的动物一样的哀嚎,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糊了满脸,整个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肩膀,浑身发抖。

她没有捂嘴。她没有压抑声音。

因为她知道,没有会来敲门问她“你怎么了”。

林川不会。

他现在在隔壁房间里,躺在另一个身边,茎上还沾着那个道里的体,耳朵里还回响着那个叫床的声音,心里还想着那个的身体和柳如烟的身体有哪里不一样。

他不会来。

柳如烟哭了很久。

久到眼泪流了,鼻塞了,喉咙哑了,眼睛肿得睁不开了。

她站起来,走到床边,拉开被子,躺进去。

床单是冷的,枕是冷的,整个被窝是冷的,像一为她量身定做的、已经挖好了等了她很久的棺材。

她侧过身,面对着林川睡的那一侧。

那一侧的床单上,还残留着他身体压出来的凹陷。她把手伸进那个凹陷里,掌心贴在那一小块已经被他体温遗忘的、冰凉的布料上。

她的手指在那个凹陷里慢慢地、反复地摩挲着。

像在抚摸一个不在场的

窗外,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

金色的光线穿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长长的、笔直的、像刀切一样整齐的光带。

那道光线从窗开始,穿过整个主卧,一直延伸到柳如烟伸出的那只手上,在她的指尖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往前,爬上墙壁,照在墙上那张婚纱照上。

照片里,柳如烟穿着白色的婚纱,林川穿着黑色的西装,两个面对面站着,额抵着额,笑得很开心。

那是五年前的他们。

那时顾霆还没有回国。苏小晚还在加拿大。林川还不知道自己是一个替代品。柳如烟还不知道自己是一个永远无法满足的

那是他们最好的时候。

也是最坏的开始。

厨房里,水烧开了。

林川站在灶台前,把火关小,把切好的姜丝和丝放进锅里。

他的动作很熟练,每一个步骤都确到秒——这是他过去五年每天早上都会做的事,如果不做,就好像这一天没有真正开始。

但他今天做的分量是双的。

两碗粥,两双筷子,两个小碟子,一碟酱菜,一碟腐。他把托盘端起来,走了两步,停住了。

他站在走廊的分岔

左边是主卧,柳如烟在里面。右边是客房,苏小晚在里面。

他站在那里,托着粥,像一个被拧到最紧的发条玩具,卡在了轨道的中段,进退两难。

主卧的门开了。

柳如烟站在门

她换了一身衣服。

一件高领的黑色毛衣,领子竖起来,遮住了整段脖子。

长裤,很厚的那种,把两条腿裹得严严实实。

她的发用一根皮筋扎了起来,露出整张脸——没有化妆,素颜,嘴唇裂,眼眶发红,整个看起来像一个刚从重症监护室里被推出来的病

她的目光落在他手里的托盘上。

两碗粥。两双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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