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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的白月光回国不久,我的邻家妹妹也回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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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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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y cortex 在处理这个疼痛信号的同一瞬间,还处理了另一个信号——从她子宫传来的、那些在子宫腔内流动时刺激子宫内膜产生的、类似于痉挛的信号。

两种信号在大脑的同一个区域被同时处理。

疼痛和快感。

她的身体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林川站在主卧的窗边,背对着她。

他看着窗外。

午后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他的身体廓上镀了一层金边。

他的影子长长地投在地板上,从他的脚后跟开始,经过床尾,经过床柜,经过柳如烟的枕,一直延伸到她的脸上,把她的半张脸笼罩在灰蓝色的、冰凉的、像海一样的影里。

他的右手在裤袋里,左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弯曲,指尖对着地面。

他的肩膀微微耸起,脖子微微前倾,整个看起来像一个正在承受某种重量的、在压力下微微变形的、但还没有断裂的支架。

“如烟。”他又叫了一次她的名字。

这一次,柳如烟的身体没有像上次那样剧烈地反应。

她的子宫没有收缩,她的道没有分泌新的体,她的心脏没有加速跳动,她的呼吸没有变得急促。

不是因为她对那个名字没有反应了。

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没有能量来反应了。

“嗯。”她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小得几乎听不到,但林川听到了——因为他一直在等这个声音。

从她走进主卧、关上门的那一刻起,他就在等她发出任何一个声音——呼吸声、叹息声、哭声、哪怕只是一个音节。

现在他等到了。

他转过身,看着她。

她躺在床上,被子拉到下,只露出一张脸。

那张脸上的表不是愤怒,不是悲伤,不是绝望,而是一种她已经在这张脸上挂了一整天的、像面具一样的空白。

但林川从那张空白的脸上看出了一个词——“累”。

不是身体累的那种累,而是一种更层的、更本质的、像一个在沙漠里走了很久的终于放弃了寻找绿洲、决定坐下来等死的累。

他走到床边,在床沿上坐下来。

床垫在他坐下的瞬间凹陷了一小片,那一小片凹陷的位置刚好是柳如烟蜷缩着的小腿的位置。

她的腿在床垫凹陷的牵引下向他的方向微微滑动了一下,她的小腿肚贴上了他的大腿外侧——隔着被子,隔着裤子的面料,两种布料之间的摩擦力很小,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她感觉到了他的体温。

不是通过皮肤,而是通过两层面料之间的空气层。

他的体温把裤子面料加热了,裤子面料把那一小片空气加热了,那一小片被加热的空气通过对流把热量传递到被子的面料上,被子的面料再把热量传递到她的腿上。

一个复杂的、多环节的、缓慢的热传递过程。

但那个热量到她腿上的时候,还是热的。

她的眼泪在那一刻终于流了下来。

不是从眼角滑落的那种,而是直接从眼眶里涌出来的、像泉水从地底涌出一样的、没有任何前兆的、大量的、滚烫的眼泪。

那些眼泪从她的下眼睑涌出来,在脸上汇成两道细细的、亮晶晶的、像小溪一样的轨迹,流过颧骨,流过脸颊,在下上汇成一颗越来越大的、颤巍巍的、透明的泪珠。

泪珠从下坠落,掉在床单上,“嗒”。

林川伸出手,用手背接住了第二颗泪珠。

他的手背——指关节背面那一小片布满了细密汗毛和青色血管的皮肤——接住了那颗从她下坠落的、透明的、滚烫的泪珠。

泪珠落在他的手背上,碎裂成无数颗更小的、更细的、像雾一样的水珠,在他的皮肤上铺开一层薄薄的、亮晶晶的水膜。

他把手收回来,手背贴着自己的嘴唇。

她的眼泪是咸的。

和她道里那些体的味道一样咸,和她今早在那辆出租车里咽下去的那胃酸一样咸,和她五年前在婚礼上流的那些眼泪一样咸。

同一个,同一种咸。

“如烟。”他第三次叫了她的名字。

这一次,她看着他。

她的眼睛是红的,肿的,眼眶里还蓄着没的泪。

但她看着他的时候,那双眼睛里有光——不是泪光,不是灯光,而是一种更底层的、更本质的、像她这个本身一样的光。

那种光在她被顾霆到失禁的时候消失过,在她跪在酒店房间里哭着求顾霆死我”的时候消失过,在她在地毯上捡起那条沾满的丁字裤的时候消失过。

现在它回来了。

不是因为她被林川感动了,而是因为她终于愿意让林川看到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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