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柔光。忽然,她抬手按住胸
,眉
一蹙,脸色在月光下瞬间白了几分。
杨过停住:“韩姑娘怎么了?”
“没事。老毛病了。”韩无垢放下手,勉强一笑。
“是叶雪说的内伤?你今
给城主治病,耗了太多真气。你丹田本就有伤。”杨过盯着她,“你这病,不能再拖了。方才在城主府,你便以真气续她的命,是不是?”
韩无垢没说话。
“你让我看看。”杨过站起身,绕过石桌。
韩无垢摆手:“不必。我回房休息一下便好。杨少侠早些歇息……”
话音未落,她身子一晃,哇地
出一
鲜血。血溅在石桌上,猩红刺目。
杨过一个箭步上前,扶住她软倒的身子。他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从储物戒里取出水囊和丝巾,沾湿了给她擦去唇边血迹。
“你让我看看!”杨过语气强硬,三指搭上她的腕脉。
脉象紊
如麻,真气逆行,丹田枯竭。
杨过脸色越来越沉:“你这病,不是休息一下就能好的。你再这么耗下去,活不过三个月。今
给方清雪输真气,更是找死!若是再不治疗怕是熬不过今夜。”
韩无垢靠在杨过怀里,喘息微弱。她抬眼看着杨过,那双杏眼里没了平
的冷静,反倒多了些柔软。
“杨大哥……”她轻声道,“我可以这么喊你吗?”
杨过握着她的手,在那张石凳上坐下,将她整个
揽
怀中:“你想说什么?”
韩无垢的脸贴在他胸
,声音极轻,几乎听不见:“我好想去看看中原。看看你说的灵鹫宫,看看那三十六
天福地。”
她顿了顿,又道:“但我知道,我没机会了。我今
若不救她,她便撑不过这个月。她是我的好友,也是山河城的支柱。她死了,这城就
了。”
杨过喉
一哽,手臂收紧:“所以你便以命换命?你知道救了她,自己今夜就会死?你真傻!”
韩无垢闭上眼,嘴角却浮起一丝笑:“傻吗……但杨大哥明知道收拾了公子赵,整个山河城就无你的立锥之地,杨大哥还是做了,我们是一类
。对吗?”
杨过握紧韩无垢的手道,“对,无垢,我们是一
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