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摩擦出细小的“沙”响。
她低着
，睫毛不停颤动，眼眶里水雾慢慢聚起，脸从脖子开始一点点红起来，红
顺着耳根蔓延，耳垂都透着
。
她张了张嘴，喉咙滚动了好几下，发出极轻的“咕”声，却半天没吐出完整的话，声音卡在嗓子眼，像被什么堵住。
终于，她
吸一
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小刚……你……你那里……难不难受啊……要不要……阿姨……帮你……解决一下……”话说到一半，她的声音突然断掉，肩膀猛地缩了一下，手里的记录本差点滑落，她赶紧用另一只手按住，掌心全是汗，湿湿地贴在纸面上。
赵琪芳的眼睛死死盯着地板，不敢抬起来看小刚的脸，瞳孔里满是慌
和羞耻，泪珠在眼眶里打转，随时要掉下来。
她咬着下唇的力道更大了，牙印陷进唇
，嘴唇微微发抖，继续勉强挤出话：“就是……昨天……你一直……阿姨知道你年轻……憋着不好……如果需要……我……我可以……”每说一个字，她的腰就往后缩一点，
在床沿轻轻挪动，护士裙下摆被压出新褶皱，大腿内侧的丝袜因为紧张又渗出一点细汗，混着昨晚的痕迹，让皮肤发烫。
她的一只手不自觉地按在自己大腿根，隔着裙子轻轻按压，像在缓解那又痒又空的难受，呼吸变得短促，“哈……哈”，胸前的护士服纽扣间隙里白色胸罩边缘被汗洇湿了一小块。
她说完后整个
像被抽了力气，膝盖软软地弯了下，差点跪到床边，赶紧扶住床栏，掌心在金属上留下湿手印。
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汗珠顺着鬓角滑下来，滴在领，洇开小水痕。
整个过程她都没敢直视小刚，眼睛只敢瞄他的被子边缘，身体的本能让她私处又开始隐隐发热，内裤里一丝湿意慢慢渗出，把布料贴得更紧。
小刚醒来时正好听到这些话，他揉了揉眼睛，病号服领歪着，露出锁骨，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却很快闪过一丝得意的笑。
他坐起身，被子滑到腰间，裤子位置已经因为早上的晨勃微微顶起一个小帐篷。
小刚故意揉了揉眼睛，装出一副刚睡醒还迷糊的样子，声音带着点刚起床的沙哑，慢悠悠地开：“赵阿姨……你刚才说帮我解决，是想怎么帮啊？用手……还是用嘴……还是别的？”他一边说一边把被子往旁边掀开一点，病号服裤子被晨勃顶得更明显，布料绷出一道清晰的弧度，
位置甚至洇出一点透明的前
，把浅蓝色棉布染得了一小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