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自己的学生……哦哦哦……被儿子的同学……呕呕呕呕要死了……呕呕呕呕呃呃呃呃!!!!!”
大姨的身体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马俊明最后那句话,变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她的喉咙里
发出一串完全不像
类能发出的声音,像是声带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从尖叫切换成了另一条完全不同的音轨,那声音压得极低,从胸腔最底部被挤压出来,每一个音节都带着粗粝的喉音摩擦,像是野兽在捕食成功那一瞬间发出的连续低吼,又沉又闷,从她的喉咙
处一波接一波地翻滚出来。
她的脸在这
低吼声中彻底走了形,上眼皮完全抬不上去了,瞳孔被翻上去的眼球藏掉了大半,只塞满了浑浊的眼白。
嘴
比之前张得更大,两侧脸颊的肌
同时抽出,法令纹
到像是刀刻出来的,整张脸在快感的极端冲击下扭曲成了一种狰狞表
。
马俊明感受到大姨到极限了,他腰胯往下猛地一沉,整个小腹重重地砸在大姨的
上,耻骨和她的会
死死贴在一起,
整根塞到最
,就这么硬顶着一动不动。
大姨的手在这个冲击下被震得松开了膝弯,两条腿失去了自己的手臂支撑,却没有掉下来,反而贴着马俊明的腰侧盘了上来,小腿
叉着勾在他的
上方,脚踝扣在一起,两只脚掌内侧互相压着,把他夹得死死的。
与此同时,她的两只胳膊从身体两侧抬起来,抱在了马俊明的手背,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压在他脖子后方,把他的
按进了自己的肩窝里。
大姨的整个身体,就像是一株捕到猎物的猪笼
,四肢同时收紧,把马俊明整个
牢牢锁在怀里,一丝缝隙都不留。
“呃呃呃呃呃呃……”
大姨的低吼声还在持续,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的
和菊
同时在收缩,
裹着马俊明
到最
的茎身,两片红肿的外
唇紧紧贴在
身根部的皮肤上,有规律地一下一下蠕动,一下一下地吮着马俊明的
,像是在从那个
根里往外榨出什么。